“操！这都什么情况？”林凡蹲在小区的监控死角，心里直骂娘。刚才那声警报跟杀猪似的，震得他耳膜嗡嗡响，现在外面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。楼道里的灯早就熄了，电梯“叮”一声停在了二楼，门开了又关，像只饿得眼红的野兽。

他摸了摸腰间的工兵铲，这玩意儿是之前装修剩下，随手塞包里的，现在倒成保命符了。林凡深吸了一口气，推门出去。走廊里一股发霉的味儿，还有点说不出的腥气，让他胃里直反酸水。

刚走到楼梯口，就听见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。林凡心里一紧，蹲下身，慢慢拨开消防栓柜子上的铁皮，往外面瞅。 shit！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身影晃悠着，脑袋歪得跟个蒲公英似的，舌头伸出来老长，正往楼下走。这玩意儿跟电影里似的，拖着条腿，一蹦一蹦的。

林凡脑子嗡了一下，完了，不是演习，不是搞活动。他看着那保安晃晃悠悠往楼下拐弯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。得，不管是啥玩意儿，反正不能出去送。

他转身往回缩，脚后跟刚落地，就听见楼上传来“咚”一声闷响，跟砸南瓜似的。紧接着，刚才那个保安又转了回来，这次离得更近了，脸都快贴到监控器上了。妈的，这玩意儿还能拐弯？林凡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。

他赶紧缩到墙角，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那保安晃到二楼平台，停了下来，像是闻到了什么味儿。林凡屏住呼吸，看着那玩意儿慢慢往下探，脖子都伸了老长，跟捞东西似的。

不能再等了！林凡一咬牙，抄起工兵铲，猛地蹿了出去。他矮身，抡圆了铲子，往那保安后脑勺上招呼。那玩意儿反应挺慢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林凡结结实实拍了一铲子，直接栽倒在地，脑袋开了瓢，脑浆跟番茄酱似的溅了一地。

林凡心里一哆嗦，这是他头回砸死人，不对，是砸死“东西”。恶心，但更多的是解气。这玩意儿倒地后，又爬了起来，虽然动作更慢了，但还是往他这边爬。

“ fuck！废这么大事？”林凡被它缠得心烦，抡起铲子又是一下，这次力道更大，直接把那玩意儿的脑袋拍了个稀巴烂。

他喘着粗气，看着地上的玩意儿不动了，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