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又翻开那本书，硬着头皮看了两页，可心思根本没在上面。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，敲得人心烦。他拿起旁边的烟盒，抖了抖，里面还剩三根。他默默点上，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间，视线模糊了些。

“林默，你发什么呆呢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默猛地回过神，发现张晓晓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像是要来送外卖。她今天穿了件亮黄色的连衣裙，在阴沉的天里显得格外扎眼。

“啊，没……没事。”林默慌忙掐灭烟头，手忙脚乱地想找烟灰缸，结果手一抖，烟灰掉在了地上。

“啧，你这个人……”张晓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弯腰捡起烟灰，递给他，“小心点行不行？”

林默接过烟灰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：“谢谢……那个，你这是？”指了指她手里的袋子。

“给你带的早餐，顺便送个快递。”张晓晓把袋子放在茶几上，打开，里面是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，“喏，一个是你最爱的豆沙包，一个是你妈说的‘加强版’豆浆油条。”

林默看着袋子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他根本没跟家里提过自己想吃东西，但这人总能猜得准准的。
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嘿，我们是邻居嘛。”张晓晓晃了晃脑袋，走到他身边坐下，“看你一个人闷着，就过来看看。怎么，又想你的老情人了？”

林默一愣，随即哈哈笑了两声：“哪有那么夸张，就是有点睡不着。”

“睡不着？我看你是不想睡。”张晓晓斜眼看他，“最近是不是又跟那个姓陈的闹别扭了？”

林默沉默了。张晓晓知道他跟陈婧 Intersection 的故事，也知道他们最近又闹得不愉快。陈婧出国后，林默总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可张晓晓也知道，他心里还是有陈婧的。

“别提了。”林默摆摆手，拿起包子咬了一口，豆沙的甜味瞬间在嘴里蔓延开来，“你想吃什么？我请你。”

张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哪次请过我？”

“这次例外。”林默放下包子，认真地看着她，“你看你，好像也没怎么吃东西。”

张晓晓点点头，拿起油条咬了一口，然后又咬了口豆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