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眼神懒洋洋地瞥过去，没好气地道：“有事就直说，没事就滚蛋。我这儿忙着呢，没空跟你耗。”这话说的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但看着苏晚晚那副傻乎乎的样子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知道她性子直，不会绕弯子。

苏晚晚被他这样一怼，脸颊微微一红，但转瞬又笑开，把手里那袋刚拆开的薯片扬了扬，语气有点俏皮：“哟，林越你现在是客户大还是我大？我可是你的社团成员，有事找你理所当然。”她说着，脚步轻快地走下楼梯，走到林越跟前，把薯片塞到他手里，“喏，刚买的，尝尝。”

林越皱了皱眉，想推开，却见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那眼神里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期待。他这人，最吃软的，尤其吃苏晚晚这一套。他叹了口气，没再拒绝，捏了捏薯片袋，随手塞进兜里，道：“行了，知道了。下次有事先说声。”

苏晚晚立马眉开眼笑，又从书包里掏出一本《诗经》，晃了晃：“我最近在啃这个，觉得挺有意思的。你呢，最近在忙什么？看你打电话的样子，挺重要的。”

林越摸了摸下巴，那里还留着刚才剃须刀留下的细小红印，他没好意思跟苏晚晚说这是陪客户吃饭胡乱刮的，含糊道：“公司业务。”说完，便又低头看手机，不再说话。

苏晚晚看他那样子，也知道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，便也不追问，自顾自道：“那我先走了啊，社团下周开会，我得准备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还有，你昨天答应请我喝奶茶的，别忘了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林越敷衍了一句，却笔直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，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暖暖的。

苏晚晚走后，林越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，但手机屏幕却没放下，只是耐心地回着几个工作群的消息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手机屏幕朝外又亮了一下，上面的时间显示是晚上十点。

苏晚晚这会儿可能已经睡了。这个念头一闪而过，林越嘴角勾起一抹苦笑，他合上手机，靠在楼梯扶手上，望着窗外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又很孤单。

毕业晚会那天，社团里搞了一个送别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