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零花钱”——这三个字像三根针，扎在林风心上。赵阿姨，他从小带大的伯母，退休金都给他打零花钱了？林风翻烂了通讯录，没找到赵阿姨的名字，最后只能认栽，揣着这三十块钱，出门去买烤冷面。

刚到街角，林风就感觉不对劲。周围人的表情、声音，透着一股子诡异。阳光明晃晃的，可他看着像阴惨惨的鬼火。几个路人撞过来，撞得他踉踉跄跄，但他们脸上笑嘻嘻的，根本没把他当回事。还有个小孩，跑过来拍他肩膀，笑嘻嘻问：“叔叔，你梦游醒了吗？”

林风后背一阵发凉。这什么情况？幻觉？还是他这新手机 Radiation 太强了？

“操，见鬼了！”林风骂骂咧咧，掏出手机想打电话质问赵阿姨，结果一打开微信，一头扎进一片漆黑。不是没信号，是整个世界都被黑了。连导航、银行卡，所有电子设备，统一罢工，静默得像块木头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吓出来。天空阴沉沉的，像一块擦不干净的抹布。远处大楼的玻璃幕墙倒映着惨白的天空，扭曲得像破碎的镜子。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，像提线木偶一样，排着队从他面前走过，脸上挂着空洞的笑。领头那人，林风眼熟，是神盾局的，具体谁他不记得了，反正这人警察局见得比见亲爹还多。

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这绝对不是现实。林风下意识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那串88,888的数字在黑暗中闪烁，像某种符咒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，不是提示音，是纯粹的、冰冷的机械音。

【检测到异常梦境环境。】 【警告：现实正在被梦境侵蚀。】 【用户当前的梦境掌控力，不足以抵抗侵蚀。】 【建议：立刻进入梦境屏蔽模式，或……逃离当前区域。】

林风眯起眼睛。系统？他不是在瞎琢磨吗？这幻觉跟系统有什么关系？他这能力，不是只能自己做梦，或者让别人做梦吗？

“操，神经病！”林风想骂人，却发现声音有些发飘，像隔着一层水雾。他感觉自己像在水中漂浮，脚踩不到底，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