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，谁让你这么干的？” 我蹲下身，手指戳着小顺子脑门，力道不轻，但没戳进去。这小子，怕是饿着了，脸都白了，嘴唇哆嗦得跟帕金森似的，就是不开口。

“国公爷饶命，小的……小的不知……” 小顺子抖得跟筛糠似的，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，演技一流，可惜在我这儿有点水。

我嗤笑一声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行了行了，别装了。大总管亲自来给你送洗髓丹，就为这事儿？你小子是活腻歪了，嫌命太长？” 我踱到他面前，弯腰把他扒拉起来，“上次你偷喝我珍藏的陈年花雕，这次又给我整什么幺蛾子？是不是陈总管那老小子又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？”

小顺子被我这通训斥吓得瑟瑟发抖，但还是咬着牙：“国公爷，不是的！是……是奴才自己……”

“自己？你脑子没问题吧？” 我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，“自己拿洗髓丹砸我？你当这是糖豆子呢？咽下去当药引子？”

小顺子“哎哟”一声，哭得更凶了：“奴才……奴才不是故意的……是被人逼的……”

看他哭得跟死了爹娘似的，我又好气又好笑。“行行行，被人逼的，谁啊？把你卖了还是把你卖了？” 我坐回太师椅上，趿拉着鞋晃悠起来，“告诉本国公，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动我的人？”

“是……是江宁布政使……” 小顺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他说……说……”

“说什么？” 我不耐烦地追问。

“他说……他说国公爷您最近军火生意做得太大，惊动了上头，最好……最好歇一歇……” 小顺子抽着鼻涕，一五一十全招了。

“江宁布政使？” 我挑了挑眉，“这老小子踢到铁板了？敢拦我的财路？” 我冷笑一声，“是想学山东那王八蛋探花郎？活腻歪，滚过来。”

我呵斥一声，陈总管跟几名亲卫 immediately 冲了进来。小顺子一看这阵仗，吓得差点当场吓死，嘴巴哆嗦得更厉害了。

“国公爷息怒，小的知错了！” 陈总管赶紧跪下，脸上堆着笑，“国公爷的教诲，小的记住了，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滚去江宁，告诉那个布政使，” 我指着外面，“让他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，本国公的生意，轮不到他来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