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圈。屏幕上，沈夜的个人主页平平无奇，除了顶流爱豆标配的头像和昵称，没什么特别的。她本来以为是某个cy粉冒充的，但点进去看他的动态，每一条都真实可查，点赞数、关注数、微博粉丝量，一应俱全。

“这……不会是真的吧？”林晚咽了口唾沫，感觉有点干。

她回想着最近这段时间的自己，专挑自家爱豆的路人粉怼，在各种社交平台上留下不少“狠评”。那些话现在想起来，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。她乱七八糟地码了一堆字，纯粹是为了宣泄某种情绪，没想到……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再次点开那条私信：“小可爱，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？”

这次她没有手抖。她冷静地想，也许这只是某个粉丝的恶作剧，也许沈夜根本不知道是她发的。可是，沈夜什么时候开始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跟粉丝说话了？而且备注还是本人的名字，这操作……林晚感觉心脏有点跳得快，好像做了一件坏事被发现，又好像捡到了什么天大的便宜。

她犹豫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点开了私信的回复窗口，敲下一行字：“……你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

发送出去后，林晚就像个做坏事的小孩，等着被骂。结果，几秒后，对方又回消息了：“哦？怎么会呢？我的小可爱这么可爱，我怎么可能认错人。”

林晚看着这条消息，嘴角疯狂抽搐。可爱？她黑了别人爱豆那么久，怎么就成可爱了？明明她当时写那些黑评的时候，觉得自己特别讨厌，特别能作。

“沈夜”又发来一条消息，只两个字：“在线。”

林晚盯着这两个字，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威胁。她脑子转了转，这人不会是想让她承认吧？可是她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，怎么承认？难道要她说：“沈夜大大，对不起，我错了，我不该骂你？” 这感觉也太离谱了。

她咬了咬牙，又回复道：“你是在夸我吗？”

这次，“沈夜”的回复快了一些，像是在赶时间似的：“当然夸你了。那这条私信是怎么回事？”

林晚眼珠转了转，没直接回答。她决定先探探对方的口风，于是又补了一句：“难道……你看到我之前发的那些黑评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