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正站在楼下抽烟，眉头拧得像个疙瘩。陈浩踩着点进来，刚换鞋就被王磊一脚踹过去，“别嚷嚷，事儿还没想说呢。”他指了指账簿，“老刘那活儿，材料场让隔壁老王占了，钱刚交过去一半。”

陈浩接过账簿翻了两页，脸色更难看。“不是他抢的，是那帮施工队狗日的，看老刘给钱爽快，连围墙都快扒了。咱们手里没钢材，干等着被坑呢。”

王磊烦躁地扯了扯T恤，“坑谁呢？就坑他老刘！这帮施工队仗着有几把力气，哪个工程张嘴就要地盘。”他脑子转了两圈，“陈浩，你这几天盯着老刘那边，看能不能把场地要回来。我这儿联系下钢厂，能不能搞点急单的价格。”

陈浩的眼睛亮了瞬间，“急单价格？老刘那活儿催得急，你还能上货？”王磊点点头，掏出手机：“我哥厂子刚进了批货，价格实在。你先代他联系一下，要是谈成了，算你一份功劳。”

话音刚落，保安大爷晃悠悠晃过来，“王老板，陈老板，楼下左转，有位漂亮姑娘找你们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往楼下走。刚拐过楼梯，就见到个扎着马尾的姑娘站在那里，穿着鹅黄短裙，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，皮肤白得透亮。正对着保安指指点点，像是在查什么资料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漂亮姑娘跟他们这种小本经营的单子扯不上关系的。陈浩倒是眼疾些，凑近了小声问：“小妹妹，找谁啊？”

那姑娘抬起头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，“你们是陈浩，王磊？”

王磊一愣，赶紧点头：“是我，姑娘你找我们？”

“听说你们是‘智囊团’？专门给人出点子的？”姑娘往旁边挪了两步，避开保安，“我哥的公司被隔壁那皮条客给坑了，打官司也赢不了，想问问能不能帮帮忙？”

王磊和陈浩对视一眼，这姑娘说话太直白了。陈浩打圆场：“这……我们接单子得看情况。”那姑娘却笑起来，眼睛像撒了糖，“放心，价高者得，你们要多少都行。”

两人在心里哀嚎，这年头谁还用这种土话？王磊刚想拒绝，保安大爷又凑上来，“小闺女，这俩小伙子可没空，他们正忙着呢。要不你先登记个电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