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礼貌？”顾晚低低地笑了一声，侧过头看我，眼神里带着点玩味，“穆小姐这是要做什么？跟我演一出《深夜咖啡厅的初次邂逅》？”

我被噎了一下，有点恼火，面上却还要维持着那点伪装的羞涩：“顾先生，您这话说的……我不过就是随口问问。”说到这儿，我声音压低了些，凑近他耳边，“其实吧，我是特意来找您的。”

顾晚挑了挑眉毛，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，语气闲适得不行：“找我？穆瑾行，我记得我们早就没关系了，你找我能有什么事？”

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话里的意思……难道他以为我是存心来找茬的？我赶紧摆手，脸上挤出一点笑容：“不是不是，顾先生您误会了。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顺便想问问您……”我顿了顿，组织了一下语言，“还记得吗？上次在青城那家画廊，您说如果我能找到那幅被偷走的《月光》，就帮我解决我父亲公司的问题。”

顾晚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眼神锐利地扫过我：“哦？你想起这个了？”

我心虚得很，但嘴上还得硬撑着：“对啊，那幅画我一直惦记着呢。您厉害，人脉广，能不能帮我查查线索？我总觉得……那不是简单的偷窃案。”

他看着我，沉默了半晌，然后突然笑了起来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点刺耳的意味：“穆小姐，你真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会为了你一句话就帮你查案的人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玻璃窗前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，“我当初承诺的是帮你解决公司问题，不是帮你找回一幅画。现在，你父亲的公司不是已经渡过难关了？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心里又急又气。公司的问题确实是他帮忙解决的，但那是因为……我深吸一口气，正想反驳，他却已经转过了身，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：“怎么？没话说了？行吧，时间不早了，我还要回去休息。”

看着他转身要走，我急了，赶紧追上去拉住他的胳膊：“顾晚！你等等！”

他转过身，眉头微蹙：“还有事？”

我看着他，咬了咬唇，心里一阵烦躁。我就是想问问那幅画的线索，他至于拿出这种态度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