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角色扮演？”我挑眉，没打算惯着他，直接反将一军，“穆总这是觉得，我在演给他看？”我抽了纸巾擦擦手，动作慢条斯理，慢到能看清他眼神里的跳脚火气。

他估计也没想到我能这么直接，脸色沉了又沉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空气有点僵，我看着他，心里还痒痒的。这感觉有点像……踩到泥坑了，还伸手把他也拖了进来。解气是解气，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他会不会发疯。

“当初让你滚出这个家，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是我看错你了。”这话挺老套，但他现在说，带着股咬牙切齿的劲儿，反而显得滑稽。

我差点笑出来，忍住了。脑子里跑过一万种怼他的话，最后只抿嘴，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对，哦，然后呢？你现在说这个，有啥意义？当初让你滚的时候，怕不是挺爽快的。

“你现在这样，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挡住我光，语气带着点 frustrated，又有点警告，“对谁都没好处。”是吗？我抬眼看向他，他在怕什么？怕我搅乱他的生活，还是怕我抢回什么他觉得该是我的东西？呵，我顾晚星现在要什么，需要向他要？

我靠在吧台边，身体放松下来，但眼神没松。“哦，”我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，带着点被他逗到的玩味，“那穆总觉得，我现在该做什么才是‘对大家好’？”我故意用上他刚才的词，看着他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。

他没接话，眼神在我身上转悠，像在评估什么。我看着他这个样子，心里那点报复的爽快劲又起来了。他以前从来不屑用这种眼神看我的，那时候他眼里只有冰山和命令。

“最近在忙什么？”他突然换了个话题，声音还是那个调调，但感觉像是在试探。我看得出来，他大概率是打听到了那天的事情，想要探探我的口风。

我差点就顺着问号飞出去了。我顾晚星现在瞎忙活呢，忙着报复你呢，忙着赚钱呢，忙着让你后悔呢！但这些话明显不能说。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，慢悠悠道：“忙着赚钱养活自己，还能忙什么。”语气里的漫不经心，估计能刮死他几分。

他眼神又暗了下去，嘴角抿得死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