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放下包，走过去，弯腰捡起沙发上的手机。指尖擦过林薇的脸，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
“怎么？不欢迎我？”他笑得更大了，把手机递给她，“或者，你想让我站着等你去充电？”

林薇接过手机，也没接话，屏幕亮起，她划开，看着微信弹出的一条消息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李浩在她身边坐下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敲着桌面，很有节奏感，“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总刷这些乱七八糟的。Subjects？什么鬼。”

林薇没看他，手指快速滑动，找到那条消息的聊天对象，屏幕微微倾斜，李浩一眼就瞅见了发信人。

“宋哲宇？”他声音陡然压低了些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你跟他说明白了吗？上次你说胃疼，结果他跑医院去了，后来我才知道是你想不开。林薇，你能不能别总拿自己的命开玩笑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精准地扎在林薇心口最软的地方。她猛地抬头，眼眶瞬间红了。

“我没拿命开玩笑！”她声音带着颤，眼里的倔强快被泪水淹没，“你觉得呢？你呢？你又有多在乎？”

李浩愣住了。他确实……没怎么在乎。或者说，他自私地以为，林薇不在乎。他会关心她胃疼，会记得她不爱吃什么，会因为她熬夜发信息到半夜而皱眉，却从没想过，她那些看似无伤大雅的小情绪，背后藏着的是怎样一颗随时可能崩塌的心。

“我……”他想解释，想说他后来也查了，试图理解她为什么总是不开心，可话到嘴边，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“你帮我查查，Subject是个什么鬼。”林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流，声音哽咽，“如果……如果最后的结果，你也不喜欢，我们就这样算了吧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往卧室走，留下李浩一个人坐在客厅中央，手里攥着手机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他不喜欢她？还是……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她？

李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明明记得，自己追林薇的时候，是真心实意的。可现在，林薇一闹脾气，说分手是分手，说不在乎是不在乎，让他彻底摸不着头脑。

他走到卧室门口，犹豫了一下，抬手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