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屏幕上那些晃来晃去的虚拟角色都快把他晃糊涂了。雨点敲打着伞面，噼里啪啦的，倒让他有点走神。这雨眼看就没要停的意思，他得琢磨琢磨，晚上是冒雨回家，还是等会儿再走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手腕上的震动把他从走神里拉了回来。一看，是孟浩发来的消息，就两个字：“集合。”

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把伞往旁边一甩。他这临时工啊，就得看老板脸色。孟浩是电竞俱乐部的主管，林凡被临时拉来做这个情绪管理师，就是他一手操作的。说是临时，结果已经跟这儿混成了半个“内部人员”。

他抓起桌上的纸笔，匆匆画了个简图。图上画的是训练赛场的地图，几个关键点位都打了叉，旁边写了行小字：“高地草丛，蛇皮怪聚集地，建议清理。”底下还有一行：“中路河道，水鬼出没频率高，带真眼。”

这些玩意儿都是上次跟孟浩开会的时候，那些职业选手吹牛逼时提到的。什么蛇皮怪、水鬼，估计是游戏里那些比较难缠的小怪，但这些职业选手都给起了洋气名，搞得林凡一脸懵逼。

他揣着图，外面雨已经下得更大了。穿上外套，一头扎进雨里。这鬼天气，出门都不带伞，真是作死。林凡一边走一边嘀咕。

到了训练赛场的二楼办公室，孟浩正对着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看得人眼花。

林凡推了推门，孟浩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来得挺快啊。”

“催命呢？”林凡白了他一眼，走到他旁边的椅子坐下。雨声太大，办公室反而显得格外安静。

孟浩把电脑屏幕转了过来，上面是几个职业选手的ID，旁边还有几个小图标，像是脑电波图什么的。他指着其中一个ID：“小李，玩的是辅助，今天训练赛表现还行，就是有点上头。你看看，这脑电波曲线……”他手指点着屏幕，一顿解释。

林凡凑过去，瞅了半天那些曲线，一头雾水。其实他啥也不懂，但孟浩说得挺专业，他也只能装模作样地点头。

“林凡，你这是在听我说话，还是在看雨景啊？”孟浩的声音不大，但林凡还是吓了一跳。

林凡赶紧坐直了身体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抱歉，我刚才……在想点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