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嗡嗡的，宿醉后遗症？还是昨晚被人揍了？我採了採发胀的太阳穴，强迫自己清醒点。这具身体感觉轻飘飘的，但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，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隐隐作痛。 "嘶..." 抬手揉了揉后背，触感粗糙，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破麻袋。身上这身衣服也透着股子酸馊味，料子是粗麻布，勉强遮住肉体，穿在身上跟没穿一样。

"这不是我那身破衣裳！"我猛地坐起，低头打量。灰扑扑的麻布，腰间系着根烂草绳，脚上是两只破草鞋，鞋底都快磨没了。这身行头，扔在街头估计连捡垃圾的都不屑一瞥。

"哗啦..." 我掀开石头，露出下面的地面。灰黑色的泥土，散落着几块狗屎似的干硬土块，还有几处被人踩踏的脚印。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，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。 "这他娘的是哪？荒郊野岭吗？" 我咽了口唾沫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

"看这儿！快来看！"

"什么情况？"

人群的嘈杂声由远及近，像是一群苍蝇嗡嗡作响。我心中一凛，猛地爬起来，拍了拍破麻衣。

"妈的，这身打扮见人得说几句场面话。" 我心里骂了一句，扯了扯衣角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……像个要饭的。虽然这已经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好了。

人群围着一个不大的土坡，吵吵嚷嚷的。我挤过去，拨开一个人头，看到一个老者正带着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。

"李供奉，您老人家可算来了！这孩子是您带来的吧？" 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谄媚地笑道。

老者须发皆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锐利如鹰。他慢悠悠地踱步到土坡前，仔细看了看，又掐了掐我的胳膊。

"嗯，有力气。不过..." 他眉头微皱，"你这衣服...怎么看着比谁都寒酸？"

我心中一沉，知道这关难 past 不去了。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扯出一个自认为最真诚的笑容。

"李供奉，小人刚从外地来，盘缠用光了，衣服...衣服丢了..."

老者皱纹更深了，显然不信。他瞥了瞥我，目光在我破烂的衣服上转了一圈，又看了看周围。

"哼，说谎！这里哪来的衣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