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手抖得像是手里攥着两把抖落下来的米粒，死死按在冰凉的洗手间门上，死活不肯动。门外男人那熟稔又危险的声音再响一次，"瑶瑶！给老子开门！" 她浑身一颤，脑海里闪过相亲那天，红着眼眶求男人帮帮忙的窘境。

男人出去的动静太大，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苏瑶把脸埋在手掌里，水汽氤氲中，她听见男人沉重的脚步声在客厅停下。紧接着，是椅子被重重砸在地板上的声音。她咬着嘴唇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听见男人转身走向玄关的脚步声又响起。

"啪嗒"一声，门被从外面锁上了。

苏瑶蜷缩在洗手池角落，听见外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。她缩成一团，肩膀微微发抖，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：完了，这次真的要跪键盘了。

门外安静了很久，久到苏瑶以为男人走了。洗手间的灯光突然暗了下去，她吓得浑身一绷。

"啪啪啪。"男人走过来，手掌拍在她头顶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仰倒。

"装什么可怜？"男人声音低沉得像是裹着砂纸，"赶紧给我出来。"

苏瑶慌乱地起身，撞到洗手池，差点摔倒。男人一把扶住她，她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。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全是愤怒，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。

"我们新人家的早餐，你让我们在外面等着？"男人甩着她的手腕，将她扯到身前，冰凉的指尖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。

"我..."苏瑶的话被他打断。

"筷子呢？抹布呢？碗呢？"男人一把抓起旁边晾的不干不净的抹布塞进她手里，"跪着给我擦桌子，直到我把早餐带回来。"

苏瑶下意识就想甩开那双掌控她的手，却被男人一把钳住手腕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"是不是觉得老子疯了？"男人捏着她手腕的手指收紧，"告诉你，你老公现在就是气疯了。"

男人随手抓起桌上的东西就往外走，苏瑶被他拖着在玄关转了两圈，然后把他刚换下的外套塞进她怀里，"去厨房，用膝盖擦。"

苏瑶挣扎着想甩开那件带着男人气息的外套，却被男人一把按住后背。他强硬地将她按在冰凉的瓷砖上，自己绕到洗手间另一侧，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膝盖间。

"今天不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