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薇心里直打鼓。欧皓轩这眼神，跟刚才可太不一样了。以前开会，他顶多板着脸，今天这架势，明显不是开玩笑。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“那个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，“欧总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傻了，谁没事把别人看得跟个犯人似的？

欧皓轩没理会她的问题。他摩挲着桌上的一个鹅卵石，那石头是公司开会时备着暖手的，丁薇以前也摸过。他现在翻来覆去地看，看得她头皮发麻。“丁薇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是那种压着火气的低音。

丁薇慌忙点头：“哎，哎，我在。”

“你外公会给我打电话，”欧皓轩终于抬起头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着她，“他说，你vegetarian。”

丁薇愣住了。“啊？他……他跟您说什么了？”她感觉一个晴天霹雳，“欧总，这…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欧皓轩把那块石头往桌上一放，力道不大，但丁薇还是吓得手一抖。“他说，他看病，医生说你吃得太少了，营养跟不上。还问我你平时都吃啥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他说，喜欢吃素，省得我操心。”

丁薇脑子嗡嗡的。外公会操心她？那是丁薇都感动哭了。可现在……欧皓轩这是啥意思？嫌她吃素，不吉利？还是觉得她偷偷藏了什么，不跟他打商量？

“欧总，”丁薇鼓起勇气，“我吃素不是……是我个人习惯，好几百年了。真的不是故意不跟您说。”

欧皓轩嘴角似乎动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板回了原状。“丁薇。”他加重了语气，“我是问你，你除了上班，平时……平时还吃点别的？”

丁薇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我……我朋友请客啊，还有，我周末会去素食馆。”她简直要哭了，怎么今天欧皓轩这么难说话。

“朋友请客？”欧皓轩似乎并不满意，“丁薇，我不是问你吃不吃得惯。我问你，你生活里，有没有我不知道的事？”

丁薇彻底懵了。“我……我有什么不知道的？上班下班，周末逛逛……”

“丁薇！”欧皓轩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，“我让你说话！”

丁薇吓得低下头。“欧总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