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翻了个身，背上的痛感提醒他昨晚又跟那群不靠谱的家伙喝高了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惺忪的眼睛，床上乱糟糟的，烟灰缸堆着三个烟头，一股劣质烟草味混杂着汗味儿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。
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手指划开手机壳。复制系统没动静，跟之前一样沉睡。这玩意儿要是有用，他早他妈身家百亿了，哪还在这逼仄环境下过活。

短信提示音响了下，他顺手点开。还是那女的发来的，大概又哭又闹说自己又没钱了，让他赶紧转账。林薇眉头皱得更紧，手指点了几下，干脆把那条短信删了。这种女人，就跟系统里的垃圾一样，复制出来也没用，占地方。

他起身打了个哈欠，脖子扭得生疼。昨晚喝得太猛，现在太阳穴还突突地跳。客厅的窗户没关严，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抄起衣服外套往头上一拉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走。

出租屋在城东老城区，周围没几个正经商铺，多是些小饭馆和杂货铺。林薇漫无目的地晃悠，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应付系统。这玩意儿启动条件不明，消耗也不清，每次复制成功后系统都像死了一样，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能用。

街角传来几声吵骂，三个穿着花衬衫的汉子围着一个瘦高的年轻人。那年轻人估计是学生，站得脚都有些发软，但还是梗着脖子不认输。“滚开，别他妈挡道！”

领头那胖子手里攥着个啤酒瓶，眼珠子瞟向林薇这边。“小子，看你挺横，想替这小白脸出头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老子就喜欢热闹。”

林薇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帮地痞，他见多了。复制系统这会儿要是能用，他至于站在这儿任人拿捏？可惜啊……他叹了口气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那胖子等人听见。

“你们三个，合计合计。”

胖子愣了一下，顺着声音看过来。林薇穿着皱巴巴的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典型的邋遢青年，不值得他费劲。他摆摆手：“哪儿来的玩意儿，滚一边去，别耽误老子生意。”

“滚一边去？”林薇嘴角动了动，声音不变，“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
年轻人冲他摆摆手，眼神里带着点恳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