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蓝光刺得眼睛疼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就是找不到那该死的bug。已经是深夜，freelancers的生活，连带着脑子都跟系统一样卡顿。我揉了揉太阳穴，灌了口凉掉的咖啡，感觉连马桶都要被我拉穿了。手机突然叮咚一响，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。

“大师，算命吗？准！”

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字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推销“大师”的短信？我随手回了个“滚”，想继续跟bug死磕。结果手机又叮咚响了两次，这次不耐烦了，直接静音扔一边。

可那破耗子手就不争气，在桌面上哒哒哒敲个不停。我瞥了一眼，屏幕亮着，是微信 новые сообщения（新的消息）提醒。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头像，资料就两个字：“大师”。

下一秒，对话框弹出：“兄弟，缺钱？缺遇贵人？家里不顺？都给你算出来。”

我差点笑出声，这种话谁不会说？我回：“假的吧？”

“字字千金，你试试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随手点了个“算财运”。五分钟后，一串数字和符号发来：“命格属木，流年遇火，月老星暗，财神西移……”

我扯了扯嘴角，又是这些老掉牙的迷信玩意儿。随手回了个“烦死了”，就想关微信。

结果那人发来语音：“等等，这月有个‘水逆’，对你影响很大，注意点。”

我皱眉，水逆？这种网络谣言都拿出来了？还没等我回复，手机又叮咚响了。这次直接语音通话，一个男声传来：“喂？”

我接通，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兄弟，你是不是最近总熬夜，身体不太舒服？”

我愣住了，怎么知道？我“呃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
“别紧张，”那男声继续道，“你五行缺土，我给你开个符，过两天午时贴门口东南角，能保你顺顺当当。”

我半信半疑，但还是问了：“符多少钱？”

“别问钱，”男声打断我，“你先试试。你要是觉得管用，以后有求再找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盯着屏幕发呆。符？符咒？我一个大男人，搞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？可那语气，怎么听着那么像真的？

想起刚才那些症状，好像还真有那么点……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