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凡小心翼翼地把洛溪搂紧了点，这丫头身上的寒气可真够邪门的，跟这鬼地方似的，阴森森的。他摸了摸怀里这小不点，心里直打鼓：这要是不行，他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。

“洛溪，你叫什么叫？”肖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手上却不由分说地使劲掐了掐她脸蛋，“再喊一声，看我不把你这小脑袋瓜子捂死。”

这个法子还真管用，洛溪哼唧了两声，不哭了。她抬起头，小脸煞白煞白的，盯着肖凡看了半天，最后嘟囔了一句：“哥哥，我们……我们得上去看看。”

这丫头片子，哭完了就有点机灵了。肖凡点点头，刚想帮她把衣服穿严实点，就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草丛里传出来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肖凡警惕地低喝一声，伸手就去摸身边那把没鞘的匕首——刚才忙活洛溪，给忘了。

“别怕，是我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，脚步声慢慢挪了过来。

肖凡仔细瞅了瞅，是个灰头土脸的老头儿，背着一个破破烂烂的麻袋，腰间还挎着个锈迹斑斑的旧腰刀。他手上抓着两根……狼牙？

那老头儿走到近前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发黄的烂牙，吓了肖凡一跳：“小哥，别紧张，我不是坏人，就是……就是出来觅食的。”

觅食？肖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荒山野岭的，还不就是指掏鸟窝、掏野果，甚至……打猎？

“老先生，您……？”肖凡没太敢接话，拎着匕首的手没放下。

老头儿叹了口气，把那两根狼牙往地上一扔，摸出个烟袋锅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才慢悠悠地道：“娃儿，看你这身打扮，不是这山里人吧？”

不是？肖凡眼睛一眯，这老头儿倒是精明。他干笑两声，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
老头儿又扫了一眼肖凡腰间的材料袋，啧啧两声：“这玩意儿，得值不少银子吧？你要是钱不够花，跟大哥说，我这里还有点……唔，总之，别怕，我不会害你。”

肖凡心里一惊，这老头儿怎么知道他手里的东西值钱？还说什么“我这里还有点”？难道……

没等他多想，老头儿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烂牙，指了指草丛深处：“娃儿，你看那是什么？”

肖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几只兔子正从草丛里探出头，警惕地瞅着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