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掌柜的，开开门！我有钱！”叶无忧扯着嗓子喊，把狗尾巴草塞进嘴里嚼了嚼，一股子韧劲儿顺着喉咙往下溜。药铺“杏林春暖”门板严丝合缝，院子里晾晒的药材在日头底下歪歪扭扭。

掌柜的在里面咳嗽了两声，把门指头厚的木闩搬开一道缝，探出个尖脑袋：“谁啊？大中午的摸鱼，不想活了？”脑袋后面还秃着块，油光水滑的。

叶无忧嘿嘿一笑，掏出三文铜板：“我买味药。新鲜的就好，别掺假。”他把铜板往柜台上一扔，叮当脆响，比先前在手里抛得响亮多了。

掌柜的眯着眼数了数，嘟囔道：“就你这三文钱？买啥药？铜钱眼儿都给你看绿了。”说着，把门又关上点，只留个够一只手伸进去的缝。

“我管你三文钱不三文钱，给钱就办事！”叶无忧嘴硬，仗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傻劲，伸手就要去推门。

“滚！”掌柜的突然把门闩“咔”一声拉回来，气急败坏，“再闹我可给官府打了！”他声音压得低，却带着一股子杀气。

叶无忧缩回手，撇撇嘴。他手上哪来三文钱，早上在街上捡的，想着权当买个教训。药铺伙计镜片后头的眼睛滴溜溜一转，指了指他手里的狗尾巴草，嘴角勾着笑：“捡破烂的还知道买药？就你那德行，怕是连个病痛都喊不出来。”

叶无忧脸一红，把草往地上一扔：“你懂啥？我这是预感！就这草，能治百病！不信你试试。”

伙计噗嗤笑出声，伸手就要捡：“呵，疯言疯语。”

叶无忧手快，一把抓住伙计的手腕往后一拧，低吼道：“放开！再动我割了！”掌柜的在外面急得跺脚，想拉又拉不住。

“我放，我放！”伙计吓得把手缩回去，结巴着，“我、我这就给你拿药……”

掌柜的把门闩一撤，赶紧跑出来，指着叶无忧鼻子骂：“野小子！光天化日……”

“我买了三文钱的药。”叶无忧把狗尾巴草抢过来，塞进兜里，转身就走。掌柜的欲哭无泪，只能眼巴巴看着小贼溜走。

叶无忧跑到街角，从兜里摸出那三文铜板，翻来覆去地看，想不明白为啥掌柜的突然大方起来了。他晃悠着往家走，脑子里犯嘀咕：“那草能治百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