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猛地推开便利店的大门，冷风裹着股子血腥味直往里灌。他皱了皱眉，空调吹出的冷气根本顶不住外面那股子邪乎劲儿。货架中间的自动门开关旁边，有个人影一晃，吓了他一跳。

"大爷，您要点儿啥？"李浩习惯性喊了一句，吐字清晰，就是声音不大。

那老头儿转过头，脸上乌青一片，嘴角还挂着点白沫。李赚钱走近了才看清，这根本不是活人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他觉得不对，想开口再问，那老头儿突然张开了嘴，"嗬嗬"两声，喉咙里滚出一股子腥臭。

"我靠！"李浩下意识后退一步，右手摸向腰间，摸了个空——保安棍昨天借给同事了。他脑子嗡的一声，眼睁睁看着那老头儿扑了上来。

怎么回事？这老头儿眼神不对劲啊！李浩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慌，往旁边一躲，顺手抄起货架上的纸箱挡了一下。那老头儿动作还算灵活，手臂又长，一把拽掉了纸箱，指甲刮在玻璃门上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"你吃了吗？"李浩吼道，边说边往收银台退。他想起昨天看的那个报道，说疫情又变异了，感染的人会变得异常饥饿，攻击性也跟着暴涨。当时还觉得是小题大做，现在想想脊背发凉。

"吃——吃——"老头儿含糊不清地重复着，唾沫星子喷了李浩一脸。便利店空间太小，躲无可躲，李浩咬了咬牙，从裤兜里掏出手机——不是想报警，是想看看时间。上午九点整，太阳早都出来了，怎么还有这种丧尸出没？

"没时间跟你耗！"李浩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放着的应急包，那是社区发的，里面有不少药片。他故意往那边踉跄了一下，不轻不重地撞倒了旁边的货架。那些薯片滚了一地，老头儿一个趄趄，注意力被分散了。

就是现在！李浩脚下一用力，从裤腿里抽出一把小刀。便利店这儿他熟，左手故意拨开一扇保鲜柜的门，自己摔了进去，借势把老头儿也拽了个趔趄。刀片划破布料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那老头儿猛地回头。

"好吃！"老头儿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，扑倒在地还试图啃咬李浩的鞋子。李浩顺势往旁边一滚，到了收银台侧面。台面上刚才收银的小姐跑得匆忙，把一沓发票和圆珠笔都忘在这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