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盯着手机屏幕，那五个字“余额不足”像个小刷子，在他脸上反复刷来刷去。他这月是干啥了？买新手机也就一千多，请朋友吃饭加起来一千五，怎么就剩这么点钱？他猛地想起那个谁谁谁，借钱的时候信誓旦旦说一个月就还，现在一个月都过去了他连个消息都没有。吴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——估计是赖账了。

手机银行里最后那几百块钱，得留着 下个月还那谁谁谁的债。还有下下个月，下下下个月……吴凡算了算，这日子得过到猴年马月去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操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！”

“吴凡，发什么呆呢？下课了还不上来回答问题。”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吴凡猛地抬头，看到班长正站在他桌前，眉头微蹙。

是林晓诺，学校里的校花，也是他的同桌。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扎着马尾辫，一双眼睛水灵灵的，往那一站，简直能把周围的空气都点亮。

吴凡赶紧站起来，拍了拍脑门：“啊？刚在想事儿走神了，你说什么？”

“这道数学题，你自己做的。”林晓诺指了指黑板，上面是一道复杂的几何证明题。

吴凡接过粉笔，走到黑板前，开始刷刷地写起来。他写着写着就有点不妥，越想越觉得这题有点坑。他停了下来，挠了挠头：“晓诺，这道题……我好像做错了。”

林晓诺凑过来，看了几眼他的解题过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不确定就验算一下嘛，你这草稿纸上写的根本不是你黑板上的式子。”

吴凡脸一红，尴尬地笑了：“嗯……我看看。”

他回到座位上，拿起草稿纸仔细核对。果然，他抄的时候把几个数字给抄错了。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，暗骂自己马虎。他赶紧回到黑板前，擦掉原来的解题过程，重新开始写。

这次他格外认真，写完了还验算了半天，确认没问题后才站起来。

“谢谢晓诺指点。”吴凡笑着说。

林晓诺笑了笑，没说话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吴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觉得自己好像总是配不上她，无论是长相还是家境，他都和她有着天壤之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