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安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顾席衍，这个她爱了十年，跟随他从一无所有到飞上枝头，捧着心肝为他暖床的男人，此刻正赤身搂着别的女人，相拥在落地窗前。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
男人察觉到她的目光，转过身来。灯光下，他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戏谑，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。

“怎么，舍不得？”顾席衍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，仿佛在嘲笑她的痴傻。

谢安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，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她爱了顾席衍十年，从一无所有到飞黄腾达，她一直陪伴在他身边，为他付出了这么多，可此刻，她却成了他口中的笑柄。

顾席衍一步步走近，谢安安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。他的气息越来越近，带着一股酒气和香水味，让她几乎要窒息。

“你是不是后悔了？”顾席衍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谢安安愣住了。后悔？她后悔什么？后悔自己爱了顾席衍十年？后悔自己为他付出了一切？还是后悔自己此刻还站在他面前，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他和其他女人纠缠？

“我后悔什么？”谢安安的声音有些哽咽，她强迫自己抬起头，直视着顾席衍的眼睛。

顾席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反应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轻笑了一声。

“你当然不后悔。”他说，“你从来都不知道后悔是什么。”

谢安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，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。她一直以为自己爱得深沉，爱得无可救药，可此刻，她才发现自己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。顾席衍从来都没有爱过她，他从始至终都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工具，一个可以满足他所有需求的工具。
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谢安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，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
顾席衍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，他缓缓地开口：“我想要你的心。”

谢安安愣住了。他的心？他想要她的心？他什么时候想要过她的心？他从来都没有在乎过她的感受，从来没有在乎过她的付出，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时随地利用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