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安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顾席衍，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，此刻正和别的女人搂在一起，相拥在落地窗前。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
男人察觉到她的目光，转过身来。顾席衍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一丝玩味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漫不经心地问，目光扫过谢安安苍白的脸，像是看一只闹脾气的猫。

“顾席衍，你什么意思？”谢安安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她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，但声音却泄露了她的颤抖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顾席衍挑了挑眉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安安，你这话让我有点不明白。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？你帮我挡掉那些无聊的应酬，我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
他的话像一把刀，狠狠刺进了谢安安的心里。她爱了十年的男人，此刻却轻描淡写地揭开他们之间可笑的协议。

“所以，你就用这种态度对我？”谢安安的声音有些失控，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。

顾席衍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，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味的表情。“安安，你没必要这么激动。我们之间的事情，你我都清楚。你想要钱，我想要自由，这有什么不对的？”

“不对的是你！”谢安安猛地提高了音量，“你明知道我爱你，你明知道我为你付出了一切，你却这样对我！”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，但她却倔强地不让它掉得太明显。

顾席衍的眼神柔和了一点点，但只是那么一点点。“安安，你别这样。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？你想要的生活，我都能给你。”

“我不要！”谢安安吼道，“我什么都不要了，我只要你！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，她的心好像被撕成碎片。

顾席衍的脸色终于变了，他皱起了眉头。“谢安安，你闹够了没有？我们之间的事情，你我都清楚。你想要钱，我想要自由，这有什么不对的？”

“不对！”谢安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，“你明知道我爱你，你明知道我为你付出了一切，你却这样对我！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，她的心好像被撕成碎片。

顾席衍看着她这样，突然觉得有点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