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扶着墙站起来，腿软得像面条，视线还在发花，眼前一堆人影晃悠。她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影子晃散点，可头沉重得跟灌了铅似的。

"操，昨晚到底喝了多少？" 她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嗓子眼火辣辣的疼。镜子里的那张脸，惨白惨白的，眼底那圈乌青贼显眼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还沾着点不明物。

她没空细想，光着脚走到沙发边，想找点水喝。胃里又开始叫嚣，她缩在沙发上，抱着个抱枕，把自己蜷缩成一团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嗡嗡作响，全是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。

是那瓶威士忌？还是陈墨非要她喝的那杯？他怎么不拦着点？不对……他好像根本没拦。

一想到陈墨，林薇的心口就猛地抽了一下，疼得她吸了口凉气。昨晚他那张脸，模糊又清晰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……说不清的情绪。她当时迷迷糊糊的，只觉得他离得好近，眼神里的东西让她心里直发毛。

"林薇？" 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撞进顾清安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睛里。他手里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一杯水，还有两片药。他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打在他身上，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
"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" 林薇有些发懵，声音还是没力气。她搞不懂，顾清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家。

"你昨晚……" 顾清安走到她面前，将托盘放下，没说完的话让空气里弥漫开一阵尴尬。"我送你回来的，后来就…" 他顿了一下，眼神掠过一丝复杂。

林薇的脑袋"嗡"地一声，更疼了。昨晚也有他？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？她只记得自己喝得烂醉，然后……然后陈墨就出现了。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？

顾清安没再追问，只是将水杯和药片推到她面前："吃了药，然后多喝点水。你昨晚吐得胃里都空了。"

林薇看着他，眼神飘忽不定。她没动药片，也没伸手接水杯。她现在脑子不清醒，但一些模糊的警铃却开始响个不停。

"你……你看到陈墨了吗？" 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