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扶着墙站起来，腿软得像面条，视线还在发花，眼前一堆人影晃悠。她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影子晃散点，可头沉重得跟灌了铅似的。"操，昨晚到底喝了多少？"她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嗓子眼火辣辣的疼。她摸索着扶着墙壁往前走，脚下一个不稳，差点又栽回去，幸好伸手拉住了玄关的柜子。"我的天，"她哀嚎一声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腥甜的味道直往喉咙口冒。

卧室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，林薇费劲地转动发僵的脖子，看见手机在床头柜上亮着屏。她踉踉跄跄走过去，抓起手机一看，二十几个未接来电，全是沈浩打来的。她愣了一下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不知道该不该回。昨晚她记得和沈浩吵了一架，然后就喝了酒，之后的事就有点模糊了。她记得自己哭着打电话给他，声音哽咽得不行，电话那头沈浩的语气也冷得像冰。"林薇，你能不能别这么作？""你知道我在忙吗？""别打电话来了！"沈浩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，她挂了电话，越想越难过，就越喝越醉。

林薇闭上眼，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。她不想回沈浩的电话，但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开微信，看见沈浩凌晨一点发来的消息："醉成这样还开车？"后面还附了一张她昨晚靠在副驾驶座上，头发散乱，表情痛苦的照片。林薇的心猛地一揪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她点开图片放大，照片里的自己脸色苍白，嘴唇发紫，眼睛肿得像金鱼，闭着眼，眉头紧锁，完全没形象。沈浩发完消息就没再发过，只留着她那二十几个未接来电。

林薇突然一阵反胃，跑到卫生间干呕起来，胃里空空荡荡的，吐出来的只有酸水。她扶着马桶蹲下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她知道沈浩是个混蛋，每次吵架他都这么说她，骂她作，骂她烦。可她就是忍不住，就是放不下，就是一想到他可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，或者根本不在乎她，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疼。她哭得越发的厉害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哗哗地往下掉，打湿了她的裙子。她一边哭一边骂自己，骂自己是傻子，骂自己为什么还要在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