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壮汉一进门，徐晨曦手里的毛笔“啪”一下掉在案几上，墨汁晕开一小片，像块发了霉的豆腐。他抬头瞅见光头壮汉，脸上立马堆起笑，那笑容跟城东老王家烧饼铺的招子似的，黏糊糊的，透着一股子巴结相。

“大……大佬，里面请。”徐晨曦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比蚊子哼哼还细。

光头壮汉没理他，两步冲到柜台前，搓着手：“小崽子，上次你给的‘灵丹妙药’，我老伴儿吃了，咳嗽立马少了。”他嗓门贼大，震得店里 пыль 在光线下飞舞。

徐晨曦心里乐开了花，嘴上却装作矜持：“大佬过奖，小道术罢了。”他翻开账本，刷刷刷写了一笔，“下回需要，提前说一声，折扣给你。”

光头壮汉眼睛一亮：“好说好说！对了，我今儿给你带了个‘稀罕物’。”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布袋，往柜台上一甩，“闻闻，这味儿，啧啧。”

徐晨曦好奇地凑过去，一股沉闷的药味直冲鼻子。他扬了扬眉毛：“这是……”

“中毒了。”光头壮汉咬字清晰，像是在说避孕药配方。

徐晨曦嘴角抽了抽，心里囁嚅：这大哥，比谁还直接。他翻开《龙门市毒性草药图鉴》，手指在几页间穿梭，很快圈定一片，“这是乌头草，毒性猛烈，解药得用……”

正说着，柜台外响起一声尖叫，是隔壁茶馆的王婶子。她脸色煞白，指着门口：“老李头，你……你快看那帮小子！”

徐晨曦顺她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门口围了三四个人，为首的是个穿花衬衫的小伙子，正揪着光头壮汉的衣领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：“妈的，我哥说给你三万块，你装什么蒜？”

光头壮汉被吓得脸发青，摆手：“我没……”

“装什么孙子！”小伙子的跟班冲上来，一脚踹在光头壮汉膝盖上。光头壮汉“哎呦”一声，单膝跪地。

徐晨曦皱眉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
小伙子斜睨他一眼：“关你屁事？滚一边儿去！”

徐晨曦握紧了袖中的银针，针尖微微发亮。他慢悠悠开口：“光头哥，没事吧？”他眼神扫过光头壮汉手腕上的伤痕，又瞥了眼小伙子的跟班，“我看你们不像是好人，想讹人吧？”

“讹你个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