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阴沉沉的，像一块被水浸湿的抹布，脏兮兮地挂在天上。班主任王老师又是在讲台上念叨了，关于模拟考的成绩，关于隔壁班那个每次都第一的曹雷，关于我们这些倒数几名的“潜力股”。

“李浩，你那个数学选择题……又错三个啊，公式记不住啊？”

我抠着桌角的橡皮，没吱声。王老师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，针针见血。其实我数学也不差，就是这种选择题，每次都搞蒙圈。不是看错题目，就是心慌，自动跳过了关键信息。没办法，考前狂刷题，老师让刷的题都刷了，可一到考试就变脸。

“张伟，物理大题还是只会抄公式啊？”王老师眼睛往下一扫，语气更冲了。

张伟脸一红，嗫嚅着没说话。他物理还行，就是这种综合大题，逻辑绕不开弯，他就头疼。我看着他，心里又长草了，自己不就是这样吗？刷了那么多题，还是被老师指着鼻子骂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立马炸了锅。讲台上那群学霸已经开始讨论题目了，曹雷对着黑板，手指点点画画，一脸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的表情。我看着他们，真心觉得压力山大。没事，我也能和他们一样，只要多刷点题，多背点公式，也能变大神。可惜，我脑子转得慢，刷题效率也一般。

“李浩，问你个事。”同桌王胖子凑过来，一脸神秘，“曹雷好像在追咱们班那个新转来的英语课代表，你知道不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看王胖子，又下意识地朝讲台那边瞅了瞅。英语课代表？我视线一扫，发现坐在最后一排的她，正低头改作业。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，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在地上晃啊晃的。阴天，影子也黑漆漆的。

“不知道啊，她挺高冷的。”王胖子摇摇头。

我点点头，说：“是啊，感觉挺难追的。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我肩膀：“得了吧，你小子还妄想呢。要追也该你学哥去，听说人家家里都是……

“别说了！”我打断他，心里有点堵得慌。学哥？哪个学哥？曹雷？别是我吧？我赶紧摇头，感觉很荒谬。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，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刷题，连和女生搭话都不会。追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