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嗡嗡的，像被哪路神仙狠狠开过玩笑。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，身上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， یادداشت on the pillow under his head recorded his name, bed number, and a bunch of intimidating medical jargons. 林凡翻了个身，把还没完全褪去的疼给翻到了背后。

"林凡？"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推着小车走过来，车上堆着各种针剂和仪器。"感觉怎么样？刚醒？"

林凡点了点头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"没事，就是腿疼。" 他想说磕到地铁轨道上了，至于这么严重吗？可话到嘴边，他突然感觉左手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，动弹不得似的。

护士把点滴挂上，又给他递了杯温水，"别动，好好休息。根据你的描述，疑似软组织挫伤，加上可能是低血糖引发的晕厥，先观察一晚。" 她一边说着，一边用笔在本子上划拉着，时不时抬头看看林凡，"有家人陪你吗？或者需要联系谁？"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"我...我自己来的。" 他想说家里人都在另一个城市，可看着护士那循循善诱的眼神，又硬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等护士走后，他才悄悄攥紧了拳头，心里骂骂咧咧：反正钱是别人的，疼的是我自己的，不爽！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感觉好多了，就偷偷溜出了医院。刚走到楼下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大妈蹲在路边捡垃圾，旁边放着一个破碗，碗里几枚硬币和几张一元的纸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正想绕开走，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。

"别走，小姑娘，帮奶奶想想办法。" 大妈抬起头，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，"我儿子去年出车祸，腿废了，媳妇也跟人跑了，就剩我孤老婆子一个，这日子可怎么过啊...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昨晚护士说的话，再看看大妈那可怜样，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蹲下来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一万块的存折——这是他爸留给他的唯一财产，当时他爸告诉他，密码就是他的生日。

"奶奶，" 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存折递了过去，"这个...你收好，不用还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