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佐藤，你说我们这次能成不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猥琐的笑声，我正坐在居酒屋的塑料椅子上，面前的清酒已经见了底。对面是和我一起在东瀛混饭吃的发小，佐藤健一，瘦高个，眼睛里总透着一股阴谋得逞的光。

我们正在谈一笔交易。具体来说，是一笔见不得光的网贷。

“怎么，小野，怕了？”佐藤舔了舔嘴唇，从怀里的黑色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照片，在我面前晃了晃。照片上是几个穿着JK制服的女高中生，个个风情万种，眼神迷离。为首的那个，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项链，上面刻着我的名字缩写。

我皱了皱眉，“你搞这个干啥？风险太大了。”

“小野，你不明白。”佐藤压低声音，“现在东瀛的网贷市场，水太深了。那些正经平台都被警察盯死，我们这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，只能捞点残羹剩饭。”

“那你还非得搞这种擦边球的？”我有点急躁。我们刚来到东瀛半年，靠着给黑帮做点小的，勉强混了个温饱。现在要是出了事，我们这小身板可扛不住。

“没办法啊，小野。”佐藤叹了口气，“你想啊，现在东瀛年轻人都不愿意去工厂打工，都盯着网贷里那些‘特殊服务’的钱。我们这是顺应潮流，满足需求。”

我沉默了。佐藤说得对，东瀛的网贷市场，确实存在着一条灰色产业链。那些平台，表面上做的是贷款业务，实际上却在暗中提供各种色情服务。而那些借贷者，很多都是被债务逼得走投无路的大学生，或者被不良贷款公司逼得走投无路的中年人。

“那我们这次怎么操作？”我问道。

“很简单。”佐藤神秘一笑，“我们成立一个新的网贷平台，名字叫做‘东瀛贷’。平台主打低息贷款，但实际上，我们会通过一些代理机构，为那些有‘特殊需求’的客户提供服务。”

我捏了捏拳头，心中充满了不安。我知道，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计划。我们一旦被警察抓住，轻则判刑入狱，重则可能被黑帮大佬灭口。

“小野，你怕了？”佐藤见我脸色发白，挑了挑眉毛，“别忘了，我们可是有ierenden黑客，不是那种只会躲在网吧里打游戏的宅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