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柔看着杯里的咖啡渐渐凉了，小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。陈龙坐在对面，把菜单推过来，自顾自看了起来。她没说话，目光却飘向窗外。雨好像小了点，但玻璃上还是蒙着一层水汽，看不清外面的样子。

“对了，”陈龙忽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，“昨天你说想看那本小说，我回来后找了一下，在电子书城下了。”他把手机推到她面前，“你要是感兴趣，正好 现在 溜达着，我去买杯新的果汁。”

沈千柔拿起手机看了看，那本确实是她列在购物车里的。想了想，她道：“算了，下次吧。现在突然想起来看也没多大意思。”她不想太麻烦他。

陈龙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坚持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问：“千柔，你之前说的那个……嗯，周末的爬山计划，还去吗？”

沈千柔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知道陈龙指的是什么。那次她说起周末想去爬附近一座小山，算是透透气。她当时没想太多，只是随口一提。没想到陈龙会记住。

“去啊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“好久没运动了，走走也好。”

“好。”陈龙笑了笑，拿出手机敲了敲，“到时候提前告诉我一声，我看看时间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或者……我来找你？”

沈千柔看着他，眼角微微发紧。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让她有些措手不及。他们认识多久了？好像也就一两个月吧，说去爬山，会不会太……？

“嗯，”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“到时候你来。”

陈龙似乎很高兴，敲着键盘的手甚至有了一下停顿。沈千柔看着他，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她觉得陈龙挺好的，细心，体贴，可……可这感觉，就像是一根绳索，越收越紧。

吃到一半，服务员过来收拾桌子。陈龙付了钱，拿起外套。“雨好像停了，我送你回去吧？”

“好。”沈千柔没犹豫。

两人走出餐厅，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。陈龙撑着伞，两人并肩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。路灯的光晕在雨后显得格外柔和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快到沈千柔家的时候，陈龙忽然开口：“千柔，我们……算是什么关系？”

沈千柔心里咯噔一下，停下脚步。周围很安静，只有雨后的水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