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寒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不饶人地扫过油条王和他身后那帮虎视眈眈的小混混。“怎么？想动我？凭你们这几条胳膊几条腿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，沉甸甸的。

油条王脸涨得通红，被凌天寒这轻飘飘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。他手底下那帮小跟班虽然被镇住了，但眼神里的狠劲头一点没减。有人偷偷朝凌天寒腰间手指比划，像是在说：“小子，东西交出来，爷们今天就饶你。”

凌天寒自然看见，但他没理会，反而往前又走了一步，停在人群前。周围顿时鸦雀无声，连市集嘈杂的人都往旁边避了避，生怕沾染上这股火药味。

“听说你们在附近开张，生意做得挺大？”凌天寒指了指油条王摊子周围拉客的伙计，“怎么，长安城里缺吃食的，非得拦路抢劫不成？”

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油条王心上。他今天确实是看凌天寒不顺眼，恰好路过这儿，想顺便敲打一下这小子和他的狗腿，谁想到对方居然还敢顶撞。油条王往前一踏，声调陡然拔高：“你他妈找死！老子混长安多少年了？你个小崽子凭什么教训老子？”

他身后立刻有人附和：“就是！小子，别以为我们会怕你！”

“少废话！”凌天寒冷哼一声，抬手就朝油条王隔空一推。这一推看似轻描淡写，但一股劲道凭空传来，油条王只觉得胸口一麻，身形不由自主地往后急退了好几步，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
周围的人都惊呆了。这可是凌天寒啊，以前就有人见他打架，但谁也没见他用这种方式轻松解决对手。油条王挣扎着站稳，脸色比纸还要白，手下那帮小跟班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
“光天化日……朗朗乾坤……”油条王色厉内荏地吼道，声音里却透着颤抖，“你……你敢打本大爷……”

“光天化日你爹个腿儿！”凌天寒打断他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少说废话。东西留下，滚！”

他说话间的语气，哪里还有刚才那般弱不禁风？油条王看着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，突然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头顶。他身边一条胳膊粗的大汉咽了口唾沫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悄悄退到了后面。

油条王咬咬牙，狠狠剜了凌天寒一眼，不甘心地吼道：“小子，算你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