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吧？疼就对了！”老王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，拿起桌上的烟盒，自己捻了根点上，猛吸了一口，看小李半天没动，又吼了一嗓子，“抽什么抽！抽就赶紧抽！这烟是给你赔罪的！记我账上！”

小李苦着脸，赶紧去摸打火机，手指都有些发抖。前脚刚被老板当众训斥，后脚客户又临时变卦，说那个五十万的单子，他们高层又看了眼，觉得不妥，给毙了。这消息还是老王从外面跑业务的时候听说的，二话不说就冲回来说了，那架势，显然是迁怒于小李的工作态度。

“王哥，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老王把烟灰缸往桌上一磕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“不是故意的你能干出这种事？客户催了三遍，你跟我这儿摸鱼？你知道这五十万的单子对我们厂意味着什么吗？年底奖金得少算多少？”

小李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他承认自己那天确实有点飘，毕竟前两天刚拿下个小项目，有点得意忘形了。不过，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？他心想，等下赶紧去跟客户解释解释，争取把单子又抢回来，应该……应该还行吧？

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！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赶紧收拾东西，下班！今天不干了！”

小李愣在原地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王哥，您……您别生气了，我这就去跟客户沟通，先把单子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王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关门！都给我滚蛋！公司不干了！”

小李彻底傻眼了。他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自己这边刚出错，老板怎么就突然下这么大的决心？难道真把自己开除了？可这……这太冲动了！

“王哥，您这……这要是撂挑子了，我们这帮兄弟……”小李看着周围几个同样一脸茫然的同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老王转过身，脸上阴沉得厉害。他盯着小李，半晌才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你小子，是不是觉得我管得太严了？”

小李心里一惊，连忙摇头：“不是，王哥，您误会了……”

“我管得严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走到小李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我辛辛苦苦带你们干这么多年，没功劳也有苦劳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