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快！再快点！"林凡咬着牙，大腿都骑得发麻了。

自行车都成 his 喜剧人偶了，脑瓜子还嗡嗡地想班主任那张老脸。啥玩意儿啊，高三了，高三了……重要吗？他林凡现在跟高三有半毛钱关系？得了金手指之后，他的人生轨迹早就跟这破高中脱钩了。

"吱呀——" 自行车闸没捏稳，摇摇晃晃地撞到了校门口的保安亭。林凡连人带车倒地，耳机线都扯出来了。

"chrome，查查今天模拟考的卷子，科目是数学。" 林凡没急着捡车，直接摸出手机。

"好的主人，正在搜索，找到了，这是去年的真题卷，难度系数 0.8。" chrome 应声回答。

"昨天的卷子呢？" 林凡追问。

"昨天没考，今天考数学。" chrome 翻了翻白眼。

林凡这才捡起车，拍拍灰，心里骂骂咧咧："行行行，我是来考数学的，谁让这破系统非得挑这个时候呢？"

刚进校门，就看见一群学生围在一起，正指着不远处指指点点。林凡走过去，探头一看，是个高个子女生，正捂着脸蹲在地上哭呢。

"咋回事啊，小萌？" 林凡认得这女生，叫小萌，是他们班的尖子生。

"我……我数学卷子丢了。" 小萌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。

"丢哪儿了？咱们一起去找找。" 林凡弯腰捡起她的书包。

"不知道，就……就在路上，可能被风吹走了。" 小萌抽泣着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跟自己似的？他赶紧打开 chrome 的备忘录，复制了去年的数学真题。

"别哭了，我先帮你找找，你先回教室。" 林凡把手机塞到小萌手里，"拿着，这是去年的卷子，先抄着，考试的时候我再想办法。"

小萌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"谢谢你！"

林凡把小萌送回教室，又蹬着他那破自行车冲向图书馆。

"方差 0.85，标准差 0.95，误差值 0.3……" 林凡一边飞快地写着，一边在 chrome 上查着公式。

图书馆管理员都认识他了，还以为他是来复习的。

"林凡，你怎么又来啦？" 管理员阿姨笑着。

"找本书。" 林凡头也不抬地说。

"行吧你，学习积极分子。" 阿姨摇摇头。

林凡把写满答案的草稿纸塞进书包，心里盘算着考试的时候怎么把答案传给小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