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我坐在工位上，犄角旮旯里，感觉自个儿像个被遗忘的垃圾。那办公室新来的老板娘，方菲，就是传说中的那个“刚离婚、性格有点问题还爱怼人”的本人。这不，刚来两天，我就领教了她的厉害。

上午开会，老王我负责汇报个项目进度，刚开了个头，方菲那冷冰冰的眼神就从顶上扫下来，嘴角那冷笑，啧，老王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“嗡嗡”响。她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那穿透力，跟凿子似的。“老王，你这进度条，比我爷爷的 Alzheimer’s 还慢。” 我当时就傻了，爷爷啥？阿尔茨海默病？我寻思我哪儿冒出个爷爷来了？我赶紧解释：“方…方总，我是说，项目还处于初步阶段，这…”

“初步阶段？初步阶段就一堆废纸？”方菲站起来，绕着我走了两圈，像只巡视领地的老猫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，“老王啊，我刚离婚，没空跟你耗。你得尽快拿出个像样的东西来，否则，自己掂量掂量。”说完，她“啪”地合上文件夹，走人。老王我愣在原地，脸火辣辣的，去找谁说理去？去找她？找死？

这中午饭，老王我都没吃，憋着气。下午，我烟都没抽，就琢磨着这事儿。你说老板娘吧，是真凶，但那眼神，咋瞅我的时候，跟平时那冷冰冰的不太一样。还有，她那身打扮，今天穿得挺少，吊带小裙，那肌肤，啧，老王我心跳有点快。难道…真离婚的人，就变这样了？心里那点龌龊的想法，老王我赶紧掐灭。我是老实人，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。

到了下班时间，老王我磨磨蹭蹭收拾东西。刚走出办公室，就看见方菲站在门口，跟个送客似的。“老王。”她喊我。我头皮一麻，来了，终于来了。我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方总，有…有啥事吗？”

“回去吧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项目，明天早上给我。”

“啊？明天早上？方总，我刚…”

“明天早上，我要看到实际成果，不是那些漂亮话。”她打断我，眼神亮晶晶的，跟刚才那冷冰冰的不一样，有点…凶，但又带着点别的，“老王，我错了，请原谅。”

老王我当时就懵了：“我…我错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