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“环球置地”的第一百五十七天，被叫到了总裁办公室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直冒汗，心想完犊子了，又犯什么错了？

推门进去，办公室里坐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，长得比他女朋友还好看，就是脸色有点臭。女人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听到声音，抬眼瞥了他一眼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林凡，你过来。”声音冷冰冰的。

林凡赶紧小跑过去，规规矩矩地站到她面前。“苏总，您找我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傻的？”苏晴手一挥，桌上的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，“那个项目报告，你让我等了三天，就你这脑子，我怎么放心给你负责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那个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……”他想说临时家里出急事，可说出来又觉得丢人，最后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苏晴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嘴角噘了一下，又不甘心发作。她啧了一声，把文件扫到一边，懒得再跟他废话。“行了行了，赶紧给我滚出去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林凡如蒙大赦，转身就想走，却被苏晴叫住了。“等等。”

他转过身，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不知道苏总又想干什么。

“下周五下午，集团季度会议，你给我列个流程表。”苏晴丢下一句话，又扭头看电脑去了，留下一脸懵逼的林凡。

林凡傻眼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一个刚来不久的小菜鸟，怎么要负责这种重要会议的流程？这简直比让他写项目报告还难。

他刚想开口说不可能，就被苏晴抬了抬下巴，示意他闭嘴。那眼神，仿佛再说：林凡，你不干也得干。

林凡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点头，转身溜出去了。走在路上，他越想越气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看不起人还真是。

可当天晚上，林凡收到个加密邮件，打开一看，是一份详细的会议流程表，写得比他自己想的还完善，连发言顺序都安排好了。邮件里只有两个字：“参考”。

林凡愣住了，这是苏总？她不是那种连个复印机都会按的娇娇女吗？怎么还会做这种事儿？他试着回了个邮件，可没一会儿，邮件又退回来了，说无法投递。

第二天，林凡照样被叫去总裁办公室，又是一顿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