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咖啡厅的玻璃窗上，像无数人在外面跺脚，嚷嚷着什么。林凡盯着面前那杯快凉了的拿铁，心里直叹气。刚下班，外面这雨硬是没停的意思，只好就近找了个地方躲着。没想到，喝着喝着，老板娘居然来了。苏晴，就是他们部门的上司，大美女没跑。

苏晴斜眼扫过，看到林凡面前的杯子，眉头微微一挑。“又偷懒喝咖啡了？”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但坐在她对面，林凡却觉得像踩了狗屎，心里乐得不行。

“老板娘您可算来了，”林凡嬉皮笑脸地凑过去，“这不雨太大了嘛，我这不顺便躲雨顺便……顺便找您请教点工作上的事儿。”

苏晴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卡座，没说话，给自己点了一杯黑咖啡，眼神像鹰隼一样盯着林凡。林凡心里直打鼓，不知道这小鞋又要怎么穿，但脸上还是挂着笑。“那天您说的那个项目方案，我想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，”苏晴打断他，搅动着咖啡杯，“预算超标了。”

林凡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稳。“啊？不是吧？那可是我熬了几个通宵才弄出来的……”

“现在公司资金紧张，每个项目都得抠抠搜搜，”苏晴看着窗外，“你自己想办法，三天内给我答复，要是超了预算，哼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林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心里把苏晴问候了一百遍。这什么破老板啊，刚想夸他项目好，就给人浇冷水。他叹了口气，没敢再吭声。

服务员端上账单，林凡刚想掏手机，苏晴突然开口：“算我的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苏晴。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咖啡，没看他，但那眼神有点意思。

“谢谢老板娘，”林凡心里美滋滋的，嘴上却不小心说了漏嘴，“其实吧，这项目我觉得可以压缩一下成本……”

“哦？”苏晴终于抬眼看向他，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“怎么压缩？”

林凡心里一拍，赶紧正经起来：“我觉得有些材料可以用替代品，或者调整一下设计……我回去再仔细算算，肯定能省不少。”

苏晴没再说话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林凡说完，心里还嘀咕，这老板娘怎么突然转性了？刚才还一脸嫌弃，现在又好像……有点耐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