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听见喊声，慢悠悠转过头，眯着眼瞅瞅，才认出是小李。“咋了这是？大中午的，不开工跑这儿磨叽啥？”他皱着眉，语气冲了冲。

小李把车停稳，几步走过来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，递给老王：“王哥，抽个烟呗。我就寻思跟你说两句。”老王伸手接过烟盒，在里面摸索半天，摸出支皱巴巴的烟，点上，长长吐口烟。

“说吧，啥事？”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盯着小李。

小李把烟还给他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王哥，前两天……你跟那帮警察说的那些话，我听 merkez了。他们还说，你认识不少道上的人，叫什么‘刀疤刘’‘麻子王’，还有个‘老谢’，都是混得挺大的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王哥，你那都是瞎编的吧？”

老王叼着烟，嘴角咧开个弧度，有点得意：“小李啊，你这就不知道了？那帮傻逼警察，就爱听这些。我那都是瞎扯，打发他们走，不然真把我抓进去，谁谁知道？我那意思，是想给他们点警告，让他们别太嚣张。”

小李还是有点蒙：“可……可他们真好像信了。今早上，还有人来厂门口打听，问是不是认识你说的那些人。”

老王听完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得腰都快弯了：“妈的，我这是真小看了他们。行，你这小子，还挺有两下子，知道打听去。不过，这事儿得夹着尾巴做人，别他妈到处说，不然最后栽坑里的是你。”

小李点点头：“明白，王哥。我就是觉得，你这说的都虚无缥缈的，怕……”

“怕啥？”老王打断他，“我那是给他们画大饼呢。真有那些人，还需要我瞎扯淡？我这不是跟他们演双簧，让他们以为我是个狠角色，不敢动我吗？再说了，我那帮‘朋友’，就算真有，也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些老乡，现在谁还记得谁啊？他们要真找上门来，我直接说没听过，不就得了？”

他吐出一口烟圈，眯着眼睛：“这世道，最的就是真假难辨。你说我是不是挺聪明？警察以为我是混混头子，其实我连打架都不会。那些所谓的‘道上朋友’，可能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你说，这叫啥事儿？”

小李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：“王哥，你……你这脑回路，我实在跟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