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哼了一声，没理会小李，自顾自蹲下身，用手指捻起一个皱巴巴的烟头，在原地走了两步，忽然"啪"地往桌上一拍："这烟头，吸得跟嚼蜡烛似的！"

"什么叫吸得跟嚼蜡烛似的？"小李气得差点跳起来，"老王你别胡搅蛮缠！这是死者抽的烟，跟我们调查不一样！"

"不一样？"老王冷笑两声，忽然凑近小李耳边，压低声音道，"我跟你说，这案子啊，八成是内鬼！"

小李一愣，下意识摇摇头："不可能！警方都排查过了，厂里所有员工都查了，没人有问题！"

"排查就完事了？"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"我告诉你，这案子水着呢！"

小李皱着眉头："老王你到底想说什么？"

"我想说什么？"老王忽然站起身，走到窗户边，往外看了一眼，又转过身来，盯着小李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，"我想说，厂子裁员那天，你也在场！"

小李瞳孔一缩："老王你什么意思？你想怀疑我？"

"怀疑你？"老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"我可什么证据都没说！我只是提醒你，别太得意！"

小李气得脸色发青："老王你太过分了！你这是诬陷我！"

"诬陷？"老王摇摇头，"我说的话，句句是实话！倒是你，最近神神秘秘的，天天往厂子外面跑，到底想干什么？"

小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强辩道："我那是……那是办私事！"

"私事？"老王冷笑一声，"我告诉你，别拿私事当借口！现在厂子出了这么大事，你还想瞒天过海？"

小李被老王说中心事，气得浑身发抖："老王你……你真是太过分了！"

"过分？"老王轻蔑地笑了一声，"比起你要做的坏事，这点过分算什么？"

小李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
老王忽然凑近小李，手指戳着他的胸口，语气冰冷道："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！别到时候被人发现，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！"

小李身体一颤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："老王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

老王后退两步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："我问你，那天裁员的时候，你是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？"

小李眼神闪烁，不敢回答。

老王冷哼一声："看来你是铁了心要隐瞒到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