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康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刹住脚，拨开身前的灌木。沙沙声越来越近，还夹杂着沉重脚步踩断枯枝的噼啪声。他搓了搓手心，后背冷汗直冒，暗骂一声：他娘的，吓死个人。

眼前影影绰绰晃过来五个黑影，个个手持棍棒或朴刀，衣衫褴褛，脸上横肉突出。为首一个壮汉，脖子上挂着个破皮囊，正歪着头往这边张望。张康认得，这是附近山里常见的打劫绿林的，俗称“山霸王”。

“兄弟们，看准了，前面路口有个落单的，看着像是个跑江湖的。”壮汉瓮声瓮气地吼道。

五个贼兵眼中闪过贪婪，围了上来。张康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骂开了：他娘的，哪天霉到家了，在山里也碰上这玩意儿。他紧了紧手里缠着布条的铁条——那是他走夜路时备着的照明工具，没想到派上用场了。

“我说几位老总，大路朝天，各走一边，有话好说啊。”张康尽量让自己显得和善无害。

为首的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少废话！钱袋和活口，二选一！”

张康心里叹气，这年头，好人不好做啊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有几个馒头和半块干肉，空空如也。那五个贼兵眼睛更红了，互相使了个眼色。

“妈的，装什么蒜，搜！”一个贼兵狞笑着扑了上来。

张康早有准备，侧身躲过，铁条横扫过去。只听“当啷”一声，贼兵的木棍被打飞出去。他顺势欺身而上，铁条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，缠住另一个贼兵的脚踝。那人惨叫一声摔在地上，手里的朴刀都扔了。

剩下的四个人瞬间慌了神，抄起家伙围了上来。张康心里叫苦，他可不是专业打手的，这可不是演电影，上蹿下跳他是来真的。他一边抵挡，一边后退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……”

激战中，一个贼兵突然从侧面偷袭，张康躲闪不及，被刀背重重拍中后背。他一个踉跄，差点摔倒。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，但他没停下来，反而抓起地上被打飞的朴刀招架。

“妈的，拼了！”张康破口大骂，抡起朴刀乱舞，果然下手狠了些。贼兵们渐渐有些顶不住了，其中一个被张康的“铁扫帚”式攻击扫中脑袋，哀嚎着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