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狗屁！"

林野把手里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《九阳策》狠狠摔在桌上，茶杯跟着一晃，差点没泼出来。对面板凳上坐着的，是他发小赵虎，此刻正咧着嘴直乐："我说三弟，你这火气怎么跟刚炉火燎过的韭菜似的？书里那杀神罗睺的狠劲儿，你比他还上头？"

林野灌口冷茶压了压火气，指了指被他扔在一边的书角："上头？我他妈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绝境逢生！开局被人当猪仔卖，换到 incorporer 那里拧麻花，天天挨鞭子挨饿还不算完，还得看着那帮畜生当傻子玩他！赵虎，你说这活计，咱俩换着来，谁受得住？"

赵虎挠挠头，把刚剥好的个头硕大的瓜子壳随手就朝地上一扔："天道好轮回，苍天饶过谁。那罗睺不也靠这九阳策成了圣尊？说到底还是命好，咱哥俩谁 Clarke 了？"

"命好？"林野把桌角积了些灰尘的酒杯一拍，"命好就该跪着？他罗睺在 incorporer 那里受尽白眼，那口气憋了多少年？结果呢？还不就是靠着一股子不认命的狠劲儿，主子给他狗头铁，他硬着脖子往刀尖上扎！"

赵虎听得来了精神，把吃剩的瓜子壳往旁边一踢："这倒是。不过你说奇不奇怪，这杀神居然还得了机缘。 incorporer 一众大佬抢着算计他，硬是把他推到了不死不休的绝路上，结果呢？反手打脸打得那叫一个响！"

林野咧嘴一笑，眼角堆起褶子："奇不奇怪？这才叫道！你想想，咱要是处在那位置上，是不是先得掂量掂量自己值不值得拼命？罗睺那会，活活给逼成了疯子，可人家愣是从地狱爬回来的那种！他说的话，我记着呢——'前路无光，那就自己点把火！'"

赵虎听得眼睛瞪得溜圆："这...这也太狠了。可听着邪性，好像真有点道理..."

"道理？"林野嗤笑一声，把酒杯往桌上一顿，"道理多了去了！关键得看想不想活明白！我前阵子跟人打听 incorporer 的消息，那儿水深着呢，据说有筑基修士不假，还有真元境的老怪物在蛰伏！"

赵虎顿时直了腰："这...难道你真要去掺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