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辰没说话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。夜风一吹，林小小感觉有点冷，下意识往他身边凑了凑。

“你干嘛……”卫辰皱了下眉，但没推开她，反而侧了侧身，让出了点空间。

林小小心里一甜，嘿嘿笑了两声，也不客气，找了地方坐下。两个人离得很近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，还有点好闻。

“你也睡不着？”林小小歪着头看他，月光照在他脸上，显得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。

卫辰抬手看了看表：“嗯。明天有个会，早点睡好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，不过林小小觉得他应该也没睡着，不然怎么会出来吹风。

林小小不说话了，俩人就那么坐着，一人想着自己的心思。卫辰看她不吭声，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，声音低沉：“想什么呢？这么出神。”

“没想什么啊……”林小小赶紧摇头，心虚地转移话题，“就是觉得今晚月亮挺好看的。”

卫辰没接茬，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，看得林小小又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
“卫辰，”林小小小声喊他，“你以前有什么烦恼吗？感觉你一直挺……挺沉稳的。”

卫辰轻哼一声，没回答，反而问：“你烦什么？”

林小小愣了下，然后叹了口气：“我也说不上来，就觉得心里堵堵的。可能是暑假快结束了，有点舍不得。”

“舍不得我？”卫辰语气里带着点戏谑。

“胡说什么呢！”林小小啐了一口，脸有点烫，“就是舍不得这么闲的时光呗。”她嘀咕着，“开学一堆破事等着呢。”

卫辰看着她发红的耳朵尖，没说话，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栏杆。这动作莫名有点帅，林小小看得有点走神。

她正看得专注呢，卫辰的手忽然蜷了蜷，朝她伸过来一点。林小小一愣，以为他要干嘛，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
结果卫辰只是拿起她垂在耳侧的一缕碎发，绕在指尖把玩了一下。

“头发乱了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说一件特别平常的事。

林小小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，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小声说：“谢谢。”心里却翻江倒海，这男人……干嘛突然这样？

卫辰看了她一眼，没多说什么，手指在发尾摩挲了两下才放下来。林小小能感觉到他的指尖似乎带着点温度，虽然很快就没感觉了，可心里就是有点不得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