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着脑袋，靠在卫生间门框上喘了两口气。这破酒量，真他娘的对不起这身皮囊。以前纵横沙场，百战不殆，怎么被几个小辈灌成这样。“嘶……”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昨晚确实喝多了。但奇怪的是，明明就是普通的酒局，怎么感觉像是被人下了药？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睁开眼睛。宿醉带来的头痛欲裂感让他忍不住龇了龇牙。他扶着墙站直身体，环顾四周。这是自己租住的小公寓卫生间，简陋得能直接扔垃圾，但比某些人住的高级套间干净一百倍。

“操，我这是……”林凡茫然地挠了挠头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给顶头上司周明远家当司机，陪他们参加一个商业酒会。怎么就躺在这个破地方了？记忆有点断片，尤其是最后一段，像被人硬生生剪断了似的。

他拉动毛巾架，哗啦啦的水声响起。林凡拧开冷水龙头，哗哗的冷水冲在脸上，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，但头脑却跟着清醒起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破牛仔裤，脚上是双磨破了的帆布鞋。典型的穷酸样，跟昨晚酒会上那些西装革履、意气风发的商人可没法比。

“靠……”林凡瞪大了眼睛，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。他堂堂战神，曾经一手遮天的人物，如今却沦落到给豪门当司机，还喝成这样？这算什么事儿？

“嘶……”他再次揉了揉太阳穴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是个有尊严的人，可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暴露什么。虽然现在实力大损，但好歹还有几分保命的本事。他得查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，还有，那个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酒局，绝对不简单。

林凡关掉水龙头，用干毛巾擦了擦脸。他走出卫生间，打量了一下客厅。茶几上扔着一副扑克牌，旁边还有几个空酒瓶，散落着几粒花生米。墙角堆着几个快扔掉的塑料袋，散发着馊饭的味道。典型的穷光蛋住处，跟昨晚那个金碧辉煌的酒会简直判若两个世界。

“操，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”林凡低声自语，靠在沙发上，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动。他需要钱，需要资源，需要重新振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