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！”林小满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，从包里掏出粉饼和湿巾，动作快得像在救火。她飞快地擦掉脸上的汗，补上粉饼，又用口红在嘴上抹了一圈，这才稍微松了口气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灰扑扑的连衣裙，心里默默吐槽设计师是脑子瓦特了，这颜色穿在她身上简直没眼看。

“林小满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，这声音像把玻璃碴子搅进她耳朵里。林小满猛地抬头，就看见苏小雅拖着包臀裙，双手叉腰站在她面前，脸上写满了不屑。“你躲着我干嘛？作为一名合格助理，你连这点自觉都没有？”

林小满站起来，理了理裙角，声音有点发虚：“苏小姐，您要跟我谈工作？”她心里骂娘，面上还得挤出笑容，这要是放在家，她早冲上去挠苏小雅了。

苏小雅“切”了一声，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，香水味儿呛得林小满直咳嗽：“别给我装，我警告你，离顾北野远点。他看上你这种廉价货，纯粹是玩玩而已。”她用手指点了点桌子，“我跟了他一年，吃香喝辣，你凭什么跟我抢？”

林小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：“苏小姐，我领的是顾总的薪水，不是你给的，所以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工作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，“您要是没事，我就先去给顾总倒咖啡了。”

苏小雅冷笑：“倒咖啡？顾总连见你都不想见，你倒给谁喝？”她话音未落，包厢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顾北野穿着黑色真丝衬衫，手里夹着烟，倚在门框上，眼神锐利地扫过来，像刀子一样刮在两人脸上。“说完了？”他吐出一个烟圈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阴冷。

苏小雅变了脸色，连忙站起身：“北野哥，我就是跟林小满商量工作上的事。”她赶紧掐掉自己刚抽了没两口的烟，烟灰掉在林小满刚补好的脸上。林小满憋了半天，终于忍不住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。

顾北野没理会苏小雅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手指尖点着她脸上的烟灰：“躲开点。”林小满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，他就坐了下来，从西装内袋里摸出另一支烟，弹了弹指节，“没长眼啊苏小姐，连烟灰都落不到好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