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干啥？还能……”那管事的老员外，也就是阴司里的九品芝麻官——李大人，气得手指头在桌上敲得山响，好嘛，他踹了我办公室的门，手里还拎着个鸡毛掸子。这破掸子都快被他敲断了，上面的鸡毛都掉光了半数。

我摊手，脸上挂着无辜到冒泡的笑容：“李大人，您这冥币，除了买门票，还能买点啥，您自己品品啊。”我这嘴皮子，当年在阳间混黑道那会儿，就是吃饭的家伙。

李大人，姓李名不康，康健的康，典型的作死叫康健。他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活像要突出眼眶：“你个蠢货！难道你不知道，冥币现在是稀缺资源吗？黑市都快炒到一块大洋一个了！”

我嘿嘿一笑，不康不康，我看你就是作康：“稀缺？我看是您这破地府，业务少得可怜吧？我这边业务火爆，冥币流水哗哗地，还没您这儿干净呢。”

我指了指旁边排队的几道黑影，那些都是刚来地府，得办点啥证件的孤魂野鬼。“喏，这都是新来的。挂个失的证件，补个魂契，少说也得几百上千冥币吧？您吆喝一声，肯定有生意。”

李不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我的鼻子：“你……你个混蛋！抢我的生意？我告诉你，阴司里的事，不是你个小小鬼吏能插手的！”

我晃了晃脑袋，一脸“关我屁事”的表情：“我管的是发工资，工资是冥币，花起来不是更爽？您管着收钱，收上来的冥币不够分啊，还不许我开源节流？”

这李不康，估计是被我气糊涂了，说话都有点颠三倒四。我看着他那憋屈样，心里直乐。这年头，地府是越来越差了，工资就发点破冥币，还限制消费，这哪行啊？

我正想再说点啥，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哗。我好奇地走到门口，往外面一看，顿时愣住了。

只见外面围着一群鬼，正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什么。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，只见不远处，一个穿着破烂的骷髅头鬼，正对着一个瘦小干瘪的孤魂，许诺着什么。

“兄弟，入了我门，保证你魂飞魄散，立马就能投胎，还能……还能……”那骷髅头鬼唾沫横飞地说着，也不知道在吹什么牛。

我皱了皱眉头，这魂飞魄散，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消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