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纷纷扬扬往下掉，王秀雅缩着脖子，怀里揣着半块黑面包，脚步匆匆往村口走。这天儿，冻得她鼻涕直流，小脸冻得红扑扑的，像熟透了的苹果。可她眼睛里头，却亮晶晶的，藏着一股子小得意。

为啥？就因为怀里这块破面包啊！昨天在镇上，她看见个老奶奶推着小车，里面啥也没有，就一个破碗，碗里飘着几片菜叶子。那老奶奶瘦得像根柴火棒子，寒风一吹都要倒了。王秀雅寻思着，这老人家肯定饿坏了。于是她就把手里揣着的半块黑面包递了过去。说真的，那面包硬邦邦的，咬起来跟啃树皮似的，可老奶奶接过去，眼睛都亮了，连声道谢，硬是把那块破面包塞进嘴里，边啃边哭。

这事儿，王秀雅记得清清楚楚。虽然自己吃了亏，可心里头，却挺高兴。这年头，能帮人就帮人，不然这世界 ain't gonna 变好。所以啊，她揣着这半块黑面包，心里头美滋滋的。

回到村里，王秀雅直接往家冲。她家里头，还有个老实巴交的弟弟，名叫王石。这小子整天不是上山砍柴，就是下地干活，手脚都磨得糙兮兮的，一看就是老实人。

"姐，你咋才回来啊？" 王石正在院子里劈柴，看见王秀雅，连忙放下斧头。 "我帮老奶奶推车了，换来了块面包。" 王秀雅得意地说。 "真的假的？你小子不会又在逗我吧？" 王石不信。 "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来，给你尝尝。" 王秀雅从怀里掏出那块黑面包，递给王石。

王石接过来，咬了一口，眉头立马皱成了个疙瘩。这破面包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可他不敢说不好吃，怕被姐姐骂。于是硬着头皮嚼了几口，吐出渣子，硬是往嘴里灌了几口水。

"姐，这玩意儿真能吃啊？" 王石一脸嫌弃。 "能吃能吃！这可是救命恩情，你不吃，我可不介意自己吃了。" 王秀雅瞪了他一眼。

王石没办法，只好硬着头皮把那块黑面包吃了个精光。吃完后，他摸着肚子，直呼牙酸。

"姐，你这是给我的吃的吧？" 王石瞪大了眼睛。 "难道不是？" 王秀雅得意地说。 "可是……可是我啥也没给你啊？" 王石有点不好意思。 "你帮我干活，我就给你吃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