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你！”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。手里攥着的是张照片，照片拍得角度挺巧，女人倚在男人怀里，笑得不见底，男人搂着她的腰，眼神那叫一个炙热。照片背面还贴心备注了日期和时间，私信发来的，一字一句写着：“老公，生日快乐，我爱你。”

我盯着屏幕上那对狗男女的亲密举动，手心全是汗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李哲，我老公，专挑我生日那天去给别的女人过生日。五年婚姻，每年都给我演这么一出大戏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点。可胸口闷得发慌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李哲不是说昨晚加班吗？这照片怎么跟他手机里存的合照一起发过来了？

“怎么了？”客厅传来李哲的声音，他手里还端着个蛋糕，显然是刚从厨房出来。

我头也不回，“没什么，看到个有趣的笑话。”

他没再追问。蛋糕摆在茶几上，五层高的，装饰得花里胡哨的，上面插着蜡烛，旁边还绑了根生日快乐气球。哪有我什么样的蛋糕？冷锅炒菜都比你用心。

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，他手上还沾着奶油。“怎么不吃？”他坐在我对面，伸手想帮我擦嘴。

我偏过头，“你自己吃吧。”说完就拿起手机，点开聊天记录，翻到最早的那条。日期没错，时间也没错，李哲：“老婆，今天我加班，晚上带了你爱吃的回锅肉，别饿着。”

呵，回锅肉。他每次加班都会这么说，每次都会迟到。回锅肉有灵魂吗？人没了，肉再好吃算个屁！

我盯着照片里的女人，她穿着我的睡衣，化着精致妆容，笑得跟个傻逼似的。李哲搂着她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这眼神，以前从来都是望着我的时候才有的。

李哲又开口了，“怎么突然不说话了？生气了？”他小心翼翼地拿纸巾，准备擦我嘴角的奶油。

我猛地站起来，蛋糕歪了，奶油溅得到处都是。“擦你妈！”

“你……”李哲皱着眉，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发火。蛋糕上的奶油蹭到了他的裤子，他低头看了看，又抬头瞪着我，“你什么你？你今天是生日，我给你过生日，你还发脾气。”

“你给谁过生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