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珊珊那小声嘟囔，像根刺扎在我嗓子眼。我闷在被子里，脑子里嗡嗡响。空气里那股烟味儿更冲了，想起他回来的时候那副吊着人tracking的样子，我就来气。他斜倚在沙发上，衬衣扣子敞着两颗，领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胸口。

这都几点了，还在这儿吞云吐雾呢？嫌弃这股味儿，我伸手“啪”一下把灯关了。黑暗里，他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像两盏探照灯似的盯着我。

“这不是你睡的时候。”我压着火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低笑出声，那笑声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。“哟，还有脾气了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我坐起来，掀开被子下地，“赶紧收拾，这烟味儿呛死我了。”

他慢悠悠地站起来，弯腰捡起地上的烟灰缸。那动作磨磨蹭蹭的，像是在跟我作对。“珊珊，你不讲理啊，我一天工作多累，回来抽口烟都成罪过了？”

“累怎么了？回家就不能改改啊？”我走到他面前，抬手想拍掉他身上那股烟味儿，“再说，你这态度，像谁呢？”

他伸手揽住我的腰，把我往怀里一带，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。“就你这态度，嫌我累？那你试试啊，晚上给你按摩，帮你捏捏肩膀，行不行？”

我被他突然的亲昵弄得一愣，随即板起脸：“少来这套，我才不稀罕。”

“稀罕不稀罕的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他低头亲了一下我的额头，“罚你今晚给我做饭，不许抱怨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我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凭什么啊？我上班一天都累死了，你还让我做饭？”

他挑眉：“谁让你昨天晚上叽叽歪歪，影响我休息了？这叫甜蜜惩罚，懂不懂？”

“你……”我气得说不出话来，他倒好，还说得冠冕堂皇。

“赶紧的，再磨蹭我饿了。”他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，“快去，我等着给你当小白脸。”

我气鼓鼓地转身，走进厨房。愤愤地打开冰箱，看看能凑合弄点啥。结果发现冰箱里啥都没剩，只有几个鸡蛋和一点青菜。

行吧，看你想吃啥。我拿出鸡蛋和青菜，决定做一盘西红柿炒鸡蛋，再来个青菜豆腐汤。

切菜的时候，我气还没消呢。切着切着，手一抖，把西红柿划了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