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得欢，温然却没心思听。屏幕上的红色数字刷得像丧尸跑图，不带停地往任务管理器里灌。她盯着那一栏CPU占用率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“草。”温然低声咒骂，鼠标飞快地滑动，想关掉那些占用资源像不要钱似的程序。

“又卡了？”一个低沉的嗓音在旁边响起。

温然手一抖，差点点错关闭整个系统的快捷键。她回头，就看见沈明川倚在门框上，手里还端着个咖啡杯，显然是刚路过闻到味进来的。他身上那件深色西装的袖口随便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，腕上的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
“沈总，”温然有点懊恼，“这是我的实验环境，您这要是进来了，小心别被代码砸到。”她说话带刺，但语气里明显软了点。

沈明川没接茬，反而走到她身前，盯着屏幕看了一眼科，“什么项目？这么费资源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得让人心惊。

温然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正搞个新算法模型，确实挺耗费计算力的，但还没到需要他亲自过问的地步吧？她清了清嗓子，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藏什么，“就是……那个，竞赛备选的模型，想再优化优化。”

“竞赛？”沈明川挑了挑眉，“什么竞赛？”

温然有点泄气，“嗯……一个校内选拔，有机会能进省赛。”她觉得撒个谎也没事，反正这事儿也不光彩，谁让沈明川这眼神太毒了。

“省赛？”沈明川突然笑了，“行，我帮你看看。”他走上前，直接伸出手，要去碰她的鼠标。

温然吓一跳，立刻把鼠标往后一缩，“不行不行，我自己来！”她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，这人怎么比电脑还难缠？

沈明川的手指停在半空中，没动，但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些，“你行吗？刚才那一卡，我怀疑你电脑明天就要重装系统了。”

温然被他噎了一下，又好气又好笑，“谁他娘的知道啊！”

“我教你。”沈明川突然这么说，声音很轻，但温然还是猛地抬起了头。他看着她，眼睛里像是映着灯光，又像是藏着别的什么。

温然心里乱糟糟的。她跟沈明川也就工作上的接触多些，私下里……她哪儿想得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得这么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