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！你什么意思啊，程漠？”秦瑟瑟喘着粗气，脸颊烧得慌。某人手还捂着她的嘴，力气大得能掐死她。她能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活活捏死了，这程大boss什么癖好啊，居然喜欢从后面搞突然袭击？

“意思？”程漠的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去，带着压抑的烦躁。他松开手，但没放开，拇指轻轻掐着她的下颌，迫使她抬起头。“意思是你趁我不注意，偷偷溜进我公司，还想偷我的文件。”

秦瑟瑟委屈地瘪起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你，那个啊，我过去跟你说的那个小聚，你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！”程漠忍无可忍，大掌猛地拍在她旁边的桌子上，玻璃杯跳了跳，吓得她一哆嗦。“那份商业合同，是你偷走的，对不对？”

“不是啊！”秦瑟瑟连连摆手，声音都带着哭腔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想看看上面写了啥，我怕你被坑了嘛……”她吐了吐舌头，这事儿确实做得不对，但出发点是真心的啊。

“怕我？”程漠挑眉，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嘲讽，“秦瑟瑟，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拿着那份合同，威胁我要钱？”

“我……我当时是没办法啊！”秦瑟瑟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心里有点发虚。她当时是真没钱，家里出了事，急得团团转，才想起那个承诺。可她没想到，程漠居然把这事记着，还用这个来威胁她。

“没办法？”程漠逼近一步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，吓得她全身一僵。“当初是谁哭哭啼啼求着我借钱的？现在倒成了‘怕我’了？”

他反手，将她从墙边扯了出来，胸腔剧烈起伏，显然也是气得很。“签下那么苛刻的合约，一个月只能拿到一万块补贴，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”

秦瑟瑟被他捏着手腕，疼得差点喊出来，却只能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
“没办法？”程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秦家已经破产，你秦瑟瑟还剩下的，除了脸蛋和这点小聪明，还有什么？拿着我的钱，住着我的地方，还偷拿我的文件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秦瑟瑟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心虚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当我女朋友，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