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空调开得邪乎大，秦落落把电脑屏幕往旁边一扫，键盘噼里啪啦砸了几下，点开的是最新财报。她眉头皱着，手指悬在“裁员”两字上，没点下去。

旁边水杯“咣当”摔了，男助理吓得一激灵站起来：“落落姐，这……这是标红的部分啊？我们是不是得赶紧准备会议，提前跟HR通个气？”

秦落落头都没抬，咬着笔帽补充：“通什么气，直接发邮件，明后天让那些‘长期服务’的同事自己琢磨琢磨，是卷王还是卷狗。”

助理咽了口唾沫，指着屏幕：“可……可这数字有点吓人啊，整个市场都在收缩，咱们也不能硬扛吧？”

“硬扛？我秦落落没硬扛过？”秦落落终于抬起眼，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吓人，“公司欠我钱的时候，我不是也挺过来了？”

她起身走到落地窗边，手指划着城市天际线，声音低沉：“这批人，留着就是拖油瓶，少则半年撑不过，多则把整个项目都拖散架。与其到时候大家一起完蛋，不如现在痛下决心。”

助理默默缩了缩脖子，这姐是职场疯子，连老板都忌惮三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准备撤退。

“等等。”秦落落突然开口，“下周行业峰会，新来的那位林总想请我演讲，HR那边怎么说？”

助理愣住：“您……您不是刚拒绝和资本谈合作吗？突然公开露面……”

“露面？我这是投喂猎物。”秦落落嗤笑，“新贵没资源没背景，想踩着前人上位？行，我给他个台阶下。正好，让那些只知道喊打喊杀的手下，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东西。”

她转身回工位，手机“叮咚”震动，进来一条短信。她扫了一眼，嘴角勾起抹冷笑，随手把消息删了。

“给我查查，‘情场浪子’林亦寒的所有合作对象，以及……他最近几个分手对象。”秦落落握着手机，指尖微微发白，“谁送的花，谁请的饭，谁送的奢侈品，查得清清楚楚。”

助理听得一头雾水，这姐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？职场杀伐果断，突然开始查男人？

“林亦寒……”秦落落摩挲着手机屏，突然笑了，“这名字，倒是挺不简单。”

会议铃响，秦落落关掉网页，推了推眼镜，起身走进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