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带着水汽，轻轻拂过东方不败的脸颊。她这乌篷船在钱塘江上漂了快一个时辰了，也不是她故意要出来兜风。那日宫里之事闹得太大，连带着她也跟着“消失”了。如今再出来，倒真成了闲云野鹤，不过这“鹤”是坐船上的鹤。

茶是刚泡好的，青叶子的味道在江雾里闻着格外清冽。东方不败呷了一口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，唔了一声，还行，这茶不错。船家是个五十来岁，脸上带着笑意的汉子，一看就是见惯了风浪的。

“姑娘，这江雾大得很，前面黑山一带常有老虎出来伤人，您老这船……”

东方不败抬眼看了看那船家，淡淡道：“这船速不快，我也不怕老虎。”说罢便又低头喝茶，也不管那汉子如何表情。

船家嘿嘿一笑，也不勉强，自顾自摇着船，嘴里哼起了小曲儿。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，这曲子倒是像是江南才子喜欢的调调，只是哼得实在粗糙。她便闭上眼，靠在船头，想着些事情。

这些日子，宫里的事渐渐平息了，朝堂上换了新人，江湖上倒也风平浪静。东方不败倒觉得挺好，至少不用再费心跟那些俗人打交道。她想起当年自己搅弄风云的日子，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。

忽然，前方江面上传来一阵喧哗声，打破了江面上的宁静。东方不败睁开眼，见不远处几只船正围在一起，似乎在 viewpoints of something unusual.

“船家，怎么回事？”东方不败出声问道。

那船家摇摇头，道：“不知道，我听前面船上的客人说，好像撞着了什么大鱼，场面挺吓人的。”

东方不败微微挑眉，心中起了好奇。她放下茶杯，站起身来，走到船头，伸长脖子往那边望去。

只见一只巨大的鱼头从江面上冒出来，鱼身则隐没在雾气之中，看不清大小。那鱼头两只眼睛圆溜溜的，在雾气中闪烁着绿光，像是两盏鬼火。几只船的船夫都吓得瘫在船上，连哭带喊的。

东方不败倒吸一口凉气，这鱼……看着不像是普通的鱼啊。她想起宫里藏的那本《百兽经》，上面记载了不少奇特的异兽，但这鱼，倒是没有听说过。

就在这时，那鱼头又冒了出来，张开一张大嘴，似乎想要什么。